是顏言。
溫暖避開了這個話題,繼續和陳思卓閑扯了幾句,帶著吳悅匆匆離開。
上了車,吳悅才如夢方醒,“暖暖姐,剛剛那個是顏言嗎?”
“怎么,你們不是好朋友嗎?”溫暖打趣一句,“這才多久沒見,都認不出來對方了?”
吳悅沉默不語,有些難為情。
當初顏言鬧了那么一出,被趕出了陸氏,在她看來也是咎由自取。
她平日里把顏言當做朋友,更多的是因為就這么一個愿意放下身段和她交朋友的人,可顏言的為人處世,她并不喜歡。
這次顏言落魄,她非但沒出手幫助,反倒在最需要的時候拒絕了顏言想要入住她的公寓的請求。
她大概是個壞女人吧……
現在的顏言儼然和之前那個姑娘不太一樣了,穿著更加大膽放肆不說,連一言一行都透著股……特別的味道。
吳悅把這種并不太好的轉變,歸咎于自己。
如果她當時能拉顏言一把,她現在或許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過了許久,她才想起來回答溫暖的問題,低低的“嗯”了一聲。
“不用想太多,”溫暖頓了頓,轉過頭去看副駕駛上的吳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顏言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說明你們倆注定不是一路人。”
連吳悅這種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都能察覺到的轉變,溫暖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在給陳思卓遞文件時,看似無意的肢體接觸的小動作,談笑間不住的往陳思卓身上亂瞟的眼神。
都無一例外的說明,兩人的關系并不單純。
別忘了,陳思卓可是有妻子的。
溫暖隱約回想起那天在餐廳里看見的那一幕,顏言濃妝艷抹,身上穿著顯身材的包臀裙,一走一過搖曳生姿。
想必早在溫暖把她安排到這個位置上時,她就已經想好了要如何勾搭陳思卓了。
這種商場上的老男人最經不住誘惑,反正也不差什么錢,養個小蜜綽綽有余。
呵。
“傻姑娘,”溫暖打趣吳悅一句,“以后和你打交道的,更多的就是這樣的人。”
“畢竟同在一個圈子里,各家的枕邊人最好留意著點,關鍵時候能派上大用場。”
溫暖倒不是說瞧不起這些女人,只是總歸路子沒那么光明正大,但在別的方面,她們的作用可不小。
正說著,陸景川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談得怎么樣?”
“準備簽合同了。”溫暖淡聲,“還得多謝陸總剛剛的幫忙。”
她一個小小的特助,哪來那么大的本事把老總玩得團團轉?還不是要借他陸大總裁的名號?
這略微讓溫暖感到有點無奈。
“嗯……”
辦公室里,陸景川站起來,來回的踱步,有點緊張的握著手機。
“晚上一起去接阿寧嗎?總決賽就在明天。”
溫暖一怔,“我都忙忘了,好在你還記得,晚上我這里還有個飯局,你去接他就好,我明早早點過去。”
明早?
陸景川的一顆心緩緩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