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態度轉變,就像一根魚刺橫插在他心頭一樣難受。
難道之前的片刻溫存,都只是荷爾蒙引發的互相吸引?
孰料,剛一進門,就看陸夫人擺足了架勢,“景川啊,阿寧才來我這兒住幾天,怎么也得多給些時間吧?”
陸景川早就料想到了這個結果,走過去抱起阿寧,“他明天有比賽。”
“哎,你要帶走阿寧也行,”陸夫人忽然伸手去攔陸景川,“但我可不放心我們家小寶貝兒跟著你。”
他是后爸嗎?還能餓著小家伙是怎么的?
“你得給我說清楚,帶回去之后有沒有人照顧。”
陸景川不悅的皺了皺眉。
他現在一想到溫暖,就心煩意亂。
但還是不情不愿的應聲,“有溫暖帶著,你放心吧。”
沒試探出結果,陸夫人頓時垮下臉來。
“你和那女人還走得那么近?景川,我能理解你找到一個和自己性格合適的女人的心思,但是這個事……”
“行了。”
他自己不滿歸不滿,可一聽到誰說溫暖的不是,頓時就自動自覺的維護起她來了。
哪怕對方是親媽也一樣。
“過段時間我會再把阿寧帶過來陪您的。”陸景川緩和了語氣,安撫似的許諾。
出了大門,陸景川便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看來是陸恒說漏什么了,才讓她起了疑心。
很好,陸恒,下個月的零花錢別想要了。
小家伙趴在后座上,沒一會兒便又爬起來,給陸景川看他畫板上的字。
【姨姨呢?】
可憐兮兮的小表情,像極了被拋棄的寵物。
陸景川靈光一現,“兒子,你想讓姨姨回來陪你玩嗎?”
小家伙用力的點了點頭,烏溜溜的小眼睛轉都不轉的盯著自家粑粑。
“那就把你的想法寫下來,我發給你的姨姨看。”
陸景川說著,嘴角微揚。
他就不相信了,那個女人狠心不理自己,還能不管小家伙?
陸景川不知道的是,這次他可是切切實實的冤枉了溫暖一把。
此時此刻,溫暖正在酒桌上喝得勉強。
“您說笑了,我這酒量哪能跟在座的諸位相提比論啊。”溫暖笑笑,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胃里火辣辣的疼。
要不了一會兒危時就會過來,保持清醒到那個時候不成問題,她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但胃也是真的難受。
她想到前幾次陸景川一身酒氣回到家里,還惦記著給自己熱牛奶,心里就泛酸。
“好!溫特助真不愧是女中豪杰啊!”
一片叫好聲,看著酒桌上的觥籌交錯,她一陣陣反胃。
“失陪一下,我先去補個妝。”
溫暖走到洗手間,對著水池擠壓著喉嚨,沒一會兒,紅酒白酒連帶著湯湯水水,全都被吐了出來。
要是這個時候,陸景川在她身邊就好了。
她輕嘆一聲,強打起精神,重新走回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