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溫暖爽快的答應下來。
最多也就是和周萌撞個正著,見面尷尬嘛。
總之她沒什么可理虧的地方。
一路上,溫暖聽著蕭清清和小家伙仍在滔滔不絕的講著什么。
到了家門口,蕭清清連續敲了幾下門,并沒有人開。
“怎么回事?”溫暖蹙眉,隨后溫聲對蕭清清道,“沒關系的,媽媽可能睡著了哦,你爸爸有沒有給你留鑰匙?”
“啊?早上爸爸就說媽媽睡著了,可我明明聽到有動靜的……”蕭清清嘟囔了一句。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溫暖臉色一變,“清清,有沒有鑰匙!”
蕭清清手忙腳亂的從書包里翻出鑰匙遞給溫暖,溫暖開了門,直奔臥室而去。
果不其然,滿身傷痕的周萌已經昏迷在了床上。
“你沒事吧?周萌?”
溫暖的心情一時間有些復雜。
她恨周萌,這個女人殺死了她的孩子,可真遇到了這種事情,她還是要救。
“周萌?”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瘋狂的掙扎著。
“是不是蕭誠把你綁在這兒的?你跟我說。”
溫暖一邊穩住她的情緒,一邊找剪刀將繩子絞斷。
周萌茫然的流下眼淚。
直到繩子完全被解開了,她忽的撲上去,想要掐住溫暖的脖子,“是不是你!就是你,就是你把那件事告訴蕭誠的!”
“如果你不告訴他,我就不會有今天!”
溫暖冷笑,一把將她推開,“你應該說,如果你當年沒做那么卑劣的事,你就不會有今天。”
沒心的白眼狼,壓根不值得救。
溫暖淡淡的瞥了一眼,“你覺得現在的我,有必要針對現在的你?”
是啊……
可越是這樣,她心中的恨意就越是難以壓制。
“憑什么!你憑什么啊!”
她怒喊。
當初溫暖才是那個一無所有被拋棄的人,憑什么現在她可以高高在上的教訓她!
“這個時候,你更該反思,你的問題,以及你男人的問題。”
溫暖說完,轉身便走。
最后還沒忘了補上一句,“蕭誠應該是不會回來了,他都把清清拋下了,你以為你還算個什么東西?”
“事情就是我說的,你罪有應得。”
“啊——”周萌用沙啞的嗓音崩潰的大喊,猩紅的眼睛幾乎要滴出血來。
等她用層層的衣服把表面上的傷裹起來之后,緩緩的走出客廳,失魂落魄。
溫暖已經走了。
“媽媽。”蕭清清很懂事,沒問發生了什么,只是安靜的抱住周萌。
過了許久,她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媽媽,爸爸還會再回來嗎?”
還會嗎……
她不知道。
周萌只是更緊的抱住了蕭清清。
這一切都要怪溫暖!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這件事已經過去那么久了,讓它徹底的過去,她和蕭誠就還是恩恩愛愛的。
溫暖如果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想必會覺得可笑至極。
她不說,就真的能當做沒發生過嗎?
被蕭誠弄成這個樣子,此時此刻竟然還在為蕭誠說話,可見已經蠢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