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納悶,從前她怎么沒發現陸景川是這樣的偏執又小氣。
“……”
陸景川忽然提了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溫暖,如果一個女人喊著我景川,告訴我應該多包容你,多體諒你,再讓她自己看上去很吃虧很受傷,你告訴我,這個女人對我有企圖嗎?”
這不就是低階綠茶嗎?
溫暖沉默了一會兒,“你說慕之是這樣的人?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對他?”
“當然是保持距離,減少私下的話題——”
“你對待沈若薇的時候,做到了嗎?”
溫暖扔下這個問題,便拎著手提包離開了別墅。
她沒法跟陸景川解釋清男人女人思維上的差異,席慕之也不屑于玩這種卑劣的手段。
可她哪敢期待一個連自己女朋友都不相信的家伙,相信他的對手兼情敵?
陸景川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狠狠拍了拍腦袋。
他終于用自己踩雷的親身經歷,試出了溫暖所有的底線。
工作,身體,席慕之。
第二天早上,溫暖剛一走進大門,就滿懷歉意的找上了小家伙,“阿寧,對不起嘛,姨姨今天要食言了。”
小家伙茫然的眨動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姨姨今天要提前去公司,讓粑粑送你去幼兒園好不好?”溫暖伸手捏捏小家伙的臉蛋,“姨姨晚上給你帶好吃的。”
“這么早?”陸景川不滿了,“席慕之有沒有人性?”
“閉嘴。”
溫暖想都不想就瞪他一眼,正準備往出走,忽的,手機突兀的震動兩下,響起一陣輕快的鈴聲。
正是席慕之。
“暖暖,臨時出了點問題,緊急情況,我們需要去鄰省出差,一個小時后的飛機,半點我在機場等你。”
溫暖看了一眼手表,毫無埋怨的應下。
“怎么了?”
“出差,鄰省,一個小時后起飛。”
這話真是要多簡潔有多簡潔。
就像當初溫暖給郁林介紹的那樣,干他們這一行,一開始就要做好拎包隨時走的準備。
“什么時候回來?”
陸景川這哪還顧得上慢悠悠的吃飯,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安的看著她。
“不知道,有消息會告知你的。”溫暖說完,便順走了陸景川房間里的一個拉桿箱,輕快的離開。
陸景川看著溫暖離開的背影,剛好了不少的心情,再一次低沉下去。
匆匆忙忙趕到了機場,溫暖一眼就捕捉到了混跡于人群當中的席慕之。
“對不起,這次實在是太突然了。”席慕之有些歉疚,“其實,我最開始沒想讓你……是危時嘴快了。”
“怎么,”溫暖斜斜的看了席慕之一眼,“瞧不起現充人群啊?”
“男人再重要也就是男人,我得靠努力工作才能走向人生巔峰。”
根本不需要灌輸什么思想,溫暖自己就相當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