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川跟著李橋走出辦公室,李橋才哭喪著臉跟陸景川解釋。
“陸總,實在不是我耍您,是溫特助說的,如果沈小姐來找您,就讓我像剛剛那么說。”
“午飯呢?”陸景川蹙眉,有種不好的預感。
“溫、溫特助說,讓您餓著,這、這樣您下次就不會把沈小姐放進來了。”
李橋說得心驚膽戰,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因為說了這種話而人頭落地。
溫特助的膽子也是真大,連陸總都敢耍。以前還收斂著點,現在簡直都無法無天了。
孰料,正在他以為自己今天難逃一劫的時候,陸景川忽然笑了。
而且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很燦爛的笑。
“我知道了。”
溫暖這是在吃醋嗎?
想到她一本正經,或是咬牙切齒的跟李橋交待這些話時的表情,陸景川覺得有趣極了。
“陸總,那午飯?”
“不吃了。”
遠在韶城的溫暖對這些情況一無所知,她還有個更重要的任務擺在眼前——討好喻秦。
是的。
既然喻秦主動約他們出來,說明已經有了合作意向,只是陸景川那邊的人情不好處理,同時還在待價而沽罷了。
人情的事情,也不過就是溫暖一句話的事。陸景川都已經給他們使了絆子了,還能不依不饒了不成?
那么最重要的,也就是待價而沽,等條件。
ts的底線已經擺的很清楚了,壓根就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那么喻秦的待價而沽,恐怕和工作無關。
車上的溫暖暗自咂舌,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辦事就是方便。
十有**,喻秦是沖著席慕之來的。
他們作為乙方,哪里有選擇的權利?
“沒有個熟悉當地的人還真是麻煩。”溫暖鼓著腮幫子,“昨天被繞路不說,今天自己開車,竟然也會中途找不到路。”
下車問了好幾次當地人,這才勉勉強強確定了位置,眼看又要遲到,車在馬路上一陣狂奔。
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在故意與她作對,這邊心急如焚,那邊卻是連續遇上了三個紅燈,一等就是一分鐘。
又是紅燈,就連席慕之這樣好性子的人,都恨不得砸兩下方向盤解氣。
忽的,車窗外不遠處傳來一陣吵鬧聲。
“救——救我——”
“別鬧了,跟我回家吧老婆!”
溫暖一下子警覺起來,“慕之,我要下車!有女孩的聲音在喊救命!”
“還有五分鐘,我們就會遲到。”席慕之有些猶豫,“而且,你也聽到了,像是家事。”
“不會的,我的直覺不會錯!萬一真的有女孩受到傷害怎么辦?慕之,算我求你,放我下車,我要去幫她!”
車門的鎖在席慕之的駕駛座的操控臺上。
溫暖的聲音里隱隱有著哭腔。
“好,你別急,我靠邊停。”
幾乎是一瞬間,對于溫暖的寵溺和信賴就戰勝了所謂的理智。
一下車,溫暖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
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姑娘摔在地上,死活不肯跟著那個男人走。
男人看上去足有三四十歲,長相普通,拉扯姑娘的動作十分粗魯,但嘴里卻叫得親昵,“老婆,有什么話咱們回家說,別在大街上鬧。”
“我不認識你!救命!”
姑娘的聲音聽上去略有些熟悉,只是背對著她,溫暖尚且無法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