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事?”
找了個包間,溫暖打算和他單獨談談。
“其實是遇到了點小麻煩,有個人一直纏著秦秦,今天更是差點在大馬路上把她拖走,還好我路過看到了。”
“但是目前無法定罪,所以,你看看有沒有什么手段可以……”
“我知道了。”喻子蕭皺了皺眉,很快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那人為什么會纏著她?到底什么人?”
“咳,我說完,你可不許責怪秦秦。”
溫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喻秦告訴她的消息和盤托出。
當時喻秦自己孤身一人來到韶城打拼雖說陸景川和自家哥哥都給她提供了不少幫助,但難免還有顧不上的地方。
尤其是生了病沒有人噓寒問暖的時候,更覺孤單。
就在這個時候,她最初招進來的一批員工里,有個叫劉元的男人,三十多歲,趁虛而入,主動對她獻殷勤。
當時小姑娘還不足二十歲,沒有社會經驗,輕而易舉的上了當。
幸運的是,由于從小受到自家混賬哥哥的耳濡目染,她對那方面的知識并不是一竅不通,當劉元提出帶她去酒店的時候,她果斷拒絕,第二天就將其開除,徹底斷了聯系。
后來宣簡公司逐漸做大,劉元又混不下去了,便再次打上了喻秦的主意。
“艸。”
溫暖少見的聽喻子蕭罵了句人。
“你別跟秦秦提,人家一個小姑娘,當初又是你們先把她自己扔下不管的。”
溫暖說完,喻子蕭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真麻煩。”
“先把這個劉元的事情解決了,回頭再好好和秦秦談談,別把人嚇到了。”
溫暖叮囑一句,便道,“既然你來了,我就不在這兒多留了,工作忙著呢。”
喻子蕭點點頭,忽的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氣,出聲叫住了溫暖。
溫暖剛走到門口,聞言便停下腳步轉回來。
“那個……我不是有意要查你的。”
什么?
溫暖腦袋“嗡”的一聲,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從心底萌生出來。
他說的絕不是當初自己真容的事。
那就只能是……
“你在說什么,我、我怎么聽不大懂呢?”溫暖勉強一笑,手指尖都是麻木的。
“溫暖,如果我是你,我會早點離開江城,離開陸景川,不要再給自己和對方留下不切實際的幻想,這樣對彼此都好。”
喻子蕭語氣誠懇,沒有半點嘲諷奚落的意思,溫暖能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就是在給自己出主意。
可她不想聽。
什么意思?
她配不上陸景川,是嗎?
好,她承認,或許從任何一個角度上來評判,她都和陸景川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可現在沒有森嚴的種姓制度,愛情,也不該被條條框框約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