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
瓷娃娃是一男一女,女娃披著波浪卷發,穿著一身漂亮的裙子,臉蛋紅紅的。
男娃則是一身帥氣的小西裝,滿臉冷酷。
席慕之轉過身,看到的那一刻沉默下來。
“老板,這個——”
“這個,”溫暖按下他的手,抿抿唇,“我自己買吧。”
“嗯。”
席慕之勉強揚起唇角。
出差的這段時間,他以為他們可以回到那沒有陸景川的五年中,可以回到那段美好的時光。
在那段時光中,他不曾奢求她愛上自己,只以朋友的名義默默陪伴著她。
因為那個時候的她,盡管不愛自己,也不愛別人。
可現在,無論走到什么地方,溫暖總是能第一個想起陸景川來,滿不在乎的,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心上劃下一道道口子。
是的,他無所謂。
可他會疼的。
直到登機,兩人都還沉默著。
溫暖依舊不敢去看席慕之的眼神。
兩人坐在相鄰的位置上,頭等艙,端莊大方的空姐一次又一次推著餐車經過。
“我想喝橙汁。”溫暖忽然開口。
這話卻不是對著空姐說的。
她懇求的目光看向席慕之,語氣軟軟的,有點撒嬌的味道。
席慕之盯著她看了許久,終究是扛不住她無辜又軟萌的眼神,讓人給她倒了杯橙汁。
“你啊你。”
明明笨得連他的心思都不曾察覺,卻又擁有一句話哄好他心情的超能力。
名為嫉妒的種子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播撒于內心的土壤里,此刻悄悄的冒出了一點萌芽。
她的俏皮,她的撒嬌,她的一顰一笑,都成為了灌溉那小小萌芽的最佳養料,萌芽長成幼苗,又飛快的生出枝條,長滿細嫩的葉。
瘋狂的吞噬著他殘存的理智。
要是沒有陸景川,他可以貪婪的擁有溫暖。
明知道愛從不分先來后到,明知道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他卻總想找一個足夠合理的借口,掩蓋光鮮皮囊下自己卑劣的想要獨占她的心。
“可以睡一會兒,快到江城的時候,我叫你。”
說著,席慕之接過空姐遞來的毯子,蓋在溫暖身上,任由她斜斜的倚著自己。
大概,所謂的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了。
到了江城,溫暖便直奔陸氏。
所謂“小別勝新婚”,明明只分開了短短的兩天一夜,竟然就開始想念對方了。
席慕之看穿她的想法,并未阻攔,帶人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彼時陸景川正在辦公室,處理會議暫停的后續影響。
當時除了陸氏自己的人以外,還有一位合作獵頭公司派來的代表,因為陸景川的態度,氣得甩袖走人。
“我們已經聯系上了,他愿意和我們見一面,約在了晚上七點。”
李橋說完,猶豫道,“陸總,這次您可不能再放人家鴿子了,大小也是個副總級別的人物,專程坐了四個小時的飛機來到江城,就為了聽這么一場會議……”
“我知道了。”
陸景川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剛想說什么,忽的,辦公室的門被直接推開。
“快讓我瞧瞧,你有沒有藏什么漂亮的小姑娘呀!”
溫暖笑嘻嘻的走進來,背著雙肩包,長發因為嫌麻煩被扎成了馬尾,十分青春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