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晚上十點,席慕之離開,溫暖猶豫著出門去找陸景川。
習慣性的按下大門密碼,沒改。
看來只是在鬧脾氣。
溫暖一進來,還沒等去臥室書房找一找,就看見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坐在沙發上的陸景川。
慘兮兮的。
喲,等她哄啊?
溫暖雙眸一彎,忽的沖著沙發撲上去,要不是陸景川電腦收的快,估計剛整理好的數據就要遭殃了。
“溫暖,發什么瘋?”
陸景川顯然還氣著,語氣也冰冰冷的,要是她剛認識他那會兒,估計現在都得嚇傻了。
可惜啊,陸小公舉,爺早看透了你的真實面目。
溫暖無辜,還順帶著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愛的抱抱啊!誒,我看看,這牙印怎么還有啊,要不這樣,我在另一邊給你咬個對稱的,就能見人了。”
“以土撥鼠的姿態?”陸景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我干了件特別蠢的事,”溫暖看著口嫌體正直的陸總伸出了一條胳膊給自己墊著,笑得不行,“我把慕之的生日給忘了。”
陸景川驚訝的挑了挑眉,隨后一本正經的將筆記本電腦放在一旁,臉上隱隱露出了小酒窩。
“溫暖,你難得干了件不蠢的事。”
溫暖差點沒再次一巴掌呼過去。
其實溫暖屁顛屁顛過來解釋的時候,陸景川早就一點氣都沒有了。
面對這種想要上位的男人,應該拿出正宮氣場,否則就只能被看笑話。
溫暖見陸景川不生氣了,也松了口氣。
她要是知道他此刻腦子里在想什么,估計得笑得前仰后合。
陸·瘋癲戲精·景川還真會腦補,他把這當宮斗了?
“陸景川,”溫暖忽然嚴肅起來,“回老宅……具體的時間,還有注意事項,或者其他你想到的什么要點,放文檔里發給我吧。”
“……”
跟事業型女朋友說句話真難。
不過,陸景川還是捕捉到了最關鍵的信息,“怎么,你終于不害怕了?”
“早晚都會來的,我想,你現在之所以每天吃莫名其妙的飛醋,是因為我沒有給夠你信心。”
“如果我去,夠不夠證明我想要和你一起好好走下去?”
溫暖純澈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夠。”陸景川嗓音沙啞。
溫暖會說出這樣的話,是超出他的預料的。
他的小姑娘,跟別人都不太一樣。
大部分時間比男人更酷更颯,似乎沒有攻克不了的難題。
偶爾撒撒嬌作一作,能把他整個人都融化。
但她很少直接明了的表達自己的感情。
更別說是“和你一起好好走下去”這樣矯情的話了。
可奇怪的是,好像再矯情的話從她嘴里說出,都被賦予了一種獨特的意味。
不是情話,不是撒嬌,而更像是許諾。
他的小姑娘那樣專注的盯著他。
“你的眼里有星星。”陸景川說了句更矯情的話。
“我的眼里有你。”
溫暖閉上眼,憑直覺去吻陸景川的唇。
陸景川哪是星星,他是她的太陽啊。
剛剛成立不久即將上市的小公司,怎么配擁有“雙休”這種只屬于大集團的福利?
周六的大清早,溫暖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一番就準備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