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之不分晝夜的照顧她,難道是為了讓她想起陸景川的嗎?
溫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顧不上臉上手上都有著不輕不重的傷。
本來已經結痂的傷口,重新滲出血液來。
她怎么可以這么混蛋。
哪有什么愛啊恨啊,只不過是那份無知的傾慕,讓她被蒙蔽了眼睛而已。
和四年級時遇到的那個惡心的男老師,沒有任何區別。
犯罪就是犯罪,不會因為任何外界因素而改變。
就讓她這段時間盡情的任性,然后,去學著喜歡上另一個人。
沒有什么感情是不可以培養的,沒有什么習慣是不可以改變的。
溫暖揚揚唇角,清空自己的大腦,轉而輕輕靠在席慕之身邊入睡。
陸景川,我要開始學著習慣沒有你了。
……
此刻,蕭清清家里也相當不太平。
蕭誠收到了周萌的信,回了家。
“蕭誠,這么說吧,我給你兩條路,要么回家,咱們好好過日子。”
蕭誠不屑的冷哼一聲。
“要么,我起訴離婚,讓清清跟著我!”
話音未落,蕭誠滿臉震驚,“你開什么玩笑!”
她怎么敢,她怎么能有這個膽量?
離了婚,她還能嫁給誰去?
“不怕跟你實話實說,我得到了一筆錢,假如你跟我簽字保證,我們這輩子都不離婚,這筆錢就是我們的共同財產。”
“但如果你不愿意,我只能提起上訴。”
蕭誠這次是徹底慌了,“多……多少錢?”
“十萬。”
十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也足足是他一年多的薪水了。
他更想不到的是,從一開始周萌就轉移了十萬資產,留給了蕭清清。
能拿出來告訴他的,只是另外十萬。
周萌太了解蕭誠了。
她緩步走過去,“我也不想讓清清沒了父親,在一起過了這么多年的日子,好歹也有點感情,蕭誠,咱們好好的,成嗎?”
先是一出下馬威,再溫聲軟語的懇求。
沒有什么比這一套更能套住男人的了。
“你先告訴我,這筆錢你是哪兒來的。”蕭誠盡管狂喜,但還是保持著一絲理智。
周萌稍一猶豫,將事情和盤托出。
蕭誠臉色立刻大變。
“我現在還在陸氏工作,你去鬧了這么一出,萬一陸景川解雇了我,損失可不是這十萬塊能彌補的!”
“那你就跟他實話實說嘛。”周萌看他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頗為不齒,“反正,你又沒真和溫暖發生點什么。”
說得也是。
蕭誠狠狠心,“好,我今天就搬回來!”
周萌臉上也終于出現了笑容。
這讓她更加堅定了“幸福要靠自己爭取”的信心,全然不知自己即將迎接的會是怎樣的生活。
陸景川在公司渾渾噩噩度過了幾天。
集團董事會幾乎要集體崩潰了。
整個集團由陸景川一手掌控,他們半句話都插不上,可眼看著陸景川罵走了一個又一個大客戶,甚至還搞砸了原有的項目,是又怒又怕。
誰也不敢出言勸諫一聲。
終于,整個陸氏共同度過了低氣壓高風險的兩天后,陸大總裁終于發了話。
“你去把那個市場部的,叫蕭誠的狗東西給我叫過來。”
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