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要不是法律對‘未遂’的量刑輕微到可笑,你現在就已經在審判庭上站著了。”
她語氣平靜,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陸景川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溫暖,我們攤開了說,未來的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我不會和沈若薇訂婚,也不會再對你抱有不切實際的想法。”
“做不成戀人,當個普通朋友,也不是不行吧?”
溫暖納悶。
難道說她從前一直沒有了解過陸景川?完全不知道這人的臉皮是鋼筋混凝土結構,堅若城墻?
“還有嗎?”
“最近在拿錦盛的案子吧?”
溫暖一噎。
“席慕之應該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錦盛的招標擴大范圍,于是推后了一個禮拜,這是你們最后的機會。”
雖然很感謝這份及時告知的消息,但溫暖總覺得他的話當中有著不太尋常的意味。
“什么叫……最后的機會?”
“希望你能盡快出院,看看你的ts變成了什么樣子。”陸景川聲音中帶了幾分小得意,他走過去拍了拍溫暖的肩膀,“挺住。”
溫暖常常會讓人體會到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但這一次卻是親身感受。
陸景川明顯話里有話,故意不說全!
“你不說也好辦,我就只好真的去干點煽動人心的事情。比如說告訴小家伙,他的姨姨因為他有個不聽話的爹地,即將遠走他鄉。”
溫暖聳肩,“相信陸總做事有輕重的,對嗎?”
對你妹!
“ts和你預料的一樣,沒有外資平衡,我只是搶了幾個單子,席慕之就迫不及待從總部調資金補資金鏈了,這樣下去,總部也遲早被掏空。”
“而且我們陸氏和錦盛的關系,是你想象不到的,只要我一句話,你的外資市場再無希望。”
陸景川走過去,滿臉惋惜的看著溫暖,“生氣嗎?不甘嗎?這就是現實。溫暖,你以為你從前憑什么走得那么順利?因為有無數的人在背后給你保駕護航。”
“別看不起這種暗箱操作,離開人情世故,光憑你自己的能力,現在恐怕連個主管都拿不到。”
這話就有點過了。
但陸景川今天的目的本就是進行打壓,也就不會在意分寸,更沒有看到溫暖平靜的表面下,顫抖個不停的手。
他這一番話無異于指著她的鼻子告訴她,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他所嘲諷的,都是她引以為傲的。
“陸景川,我就算跑單累死,應酬喝死,我也不會跟你開這個口。”
“另外,”她頓了頓,“我出院后就會搬到慕之的公寓去住,麻煩陸總把我落在你們家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一下,我改天讓慕之去取。”
聽她一口一個“慕之”,陸景川幾乎要繃不住自己的表情。
什么意思!她要搬到席慕之家里去住嗎?她心里還有沒有他!
可似乎溫暖就是在等他這一句,然后再裝模作樣的嘆一口氣,表示他們已經分手了。
“行,我等著。”陸景川心平氣和的應下這一句,“倒是你們ts,實在開不下去就老老實實滾回去,畢竟陸氏對面的辦公樓也不便宜。”
“溫暖,好自為之,要是撐不下去,歡迎隨時來找我,不過條件可是越拖越差的。”
溫暖后悔怎么沒再放一個水杯,好讓她照著陸景川的臉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