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溫特助的酒量相當不錯嘛!”
最靠近她的劉總眼睛放光,“這自罰的喝完了,是不是該挨個敬敬酒?”
“當然。”溫暖咬牙。
當她是結婚的新娘呢?還挨個敬酒?敬你媽!
她幾乎要把杯子捏碎。
劉總一臉邪笑,“剛剛的白酒太烈了,還是得喝點溫和的緩一緩,你說是不是?”
說著,一杯紅酒就被轉到了溫暖眼前。
陸景川支著下巴,等著看溫暖的反應。
酒,再烈,單喝都是看人酒量。
可一旦混著喝,就屬于玩陰的了。
好好的酒一混,就那么一杯半杯的,也能把人喝得七七八八,眼睛都睜不開。
干他們這行的,應酬一場接著一場都是常事,尤其女性在職場中,被這么灌酒實在是家常便飯,怎么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溫暖看著眼前的一杯紅酒。
下意識的,她還是看了陸景川一眼。
他想必也在看自己的笑話吧。
呵。
溫暖慢悠悠的拿起那杯酒。
“這么好的酒,就我一人獨享,不是可惜了?”溫暖咂吧咂吧嘴,“不如陸總也一起嘗嘗?”
陸景川沒摸清她打得什么主意,冷笑一聲,“溫特助還真是把自己當回事啊。”
一瞬間,無數道或輕蔑或下流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溫暖視而不見,舉起酒杯,“抱歉陸總,為了表現我的敬意,我今后一定不把您當回事。”
底下一眾老總臉色大變。
陸景川卻淡然得很。
這話要是不被她嗆回來,她就不是溫暖了。
下一秒,溫暖仰頭將杯中的紅酒喝了個干干凈凈。
溫暖其實沒準備干這么大膽的事情。
如果她是自己來的,孤立無援,甚至連那三杯白酒都不敢直接喝。
現在郁林就在她身后站著,這位的散打水準她可是親自見識過了,真出什么事,把她帶走不成問題。
可她也沒準備真的把自己喝醉。
喝醉了,如何談生意呢?
現在陸景川在那兒,答案自然揭曉。
喝到他滿意為止。
“這一杯,敬陸總。”
溫暖自顧自的倒滿一杯白酒。
或許在看到陸景川那一刻起,她壓根就沒再想拿下這個項目,只是想好好的喝一場,醉一回,祭奠自己稀里糊涂犯著傻的第一次戀愛。
視線越來越模糊,耳邊的雜音越來越小,她不堪重負的眼皮終于搭在一起,整個人醉倒在餐桌上。
“溫暖?”郁林上前,輕推她兩下。
旁邊的劉總眼睛頓時一亮。
“來來來,我瞧瞧,哎喲,這溫特助怎么醉得——”
“滾開!”
陸景川冷冷一掃,劉總差點搭在溫暖腰上的手頓時僵住。
他起身,走到溫暖身邊,定定的看著她,半晌,略帶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郁林,“我能帶她走嗎?”
郁林腦子轉得極快,“溫暖沒說不可以。”
溫暖說別讓那些家伙碰她,又沒說不允許陸景川帶她走。
陸景川對他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隨后抱著溫暖離開。
剩下的一屋子老總大眼瞪小眼。
“這、這項目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你傻啊!明顯是人家小兩口鬧矛盾,你惹得起陸氏嗎?”
不提老總們如何糾結,陸景川抱著溫暖上車。
“陸總,您這是……”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