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郁林毫不客氣的伸手在溫暖額頭上彈了一下,“胃好點沒?”
“好多了……不是,這事跟席慕之又沒關系,他說什么對不起啊?”溫暖納悶,支著下巴請教眼前的郁林。
她堅信,男人最懂男人。
“那還不好說?”郁林聳肩,“這段時間公司的狀況大家都看在眼里,你這次進醫院又是因為應酬,他覺著沒能保護好你唄。”
溫暖更懵了。
“可,這件事起因也是我和陸景川的私人恩怨,按理說,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她抓抓亂七八糟的頭發。
郁林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棄和她解釋這其中的關竅。
溫暖哪里會明白,正是因為涉及到了陸景川,而他讓她在陸景川面前難以挺直腰背,無法放手施為,甚至還要收拾爛攤子,這是多大的恥辱。
總而言之,這一次的事情算是深深地刺激到了席慕之那根幾乎從不被人發現的敏感神經,讓他對陸景川產生了極大的敵意。
“得,就這么點小事,還鬧到醫院來,你吃了醫院多少回扣——”溫暖正說著,一把掀起病床上標配的白色被子,纖細的手腕上,一條粉鉆手鏈閃爍著。
永恒之戀?
她不是已經還給陸景川了嗎?
忽的,腦海中出現了一種可能性,溫暖板起臉看向郁林,“你實話實說,到底是誰把我帶走的?又是誰把我送來了醫院?”
郁林猶豫著,半晌,嘆了口氣。
陸氏,總裁辦公室里,陸景川第一千零一次為自己幼稚而莽撞的行為,在心里向溫暖道歉。
本來只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看看她,可是怎么就——
凌晨時分,見溫暖睡著了,陸景川便親自開車送她去醫院做檢查,胃炎還不算,沒想到人壓根不是睡著了,而是疼暈過去的。
吊了三瓶水,陸景川坐在她床邊一直守到天蒙蒙亮,直到看到溫暖迷迷糊糊要醒了,才逃也似的離開,換郁林守著。
一夜沒睡好,陸景川趴在辦公桌上,頂著黑眼圈,昏昏沉沉的腦子里全是溫暖夢里喊的“陸景川”。
他已經確定,她心里是有他的,只是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和他在一起,那么接下來,就要采取一些不那么磊落的手段了。
“陸總——”李橋敲門進來,“那幫人讓我問問您,這個項目,到底要不要給溫特助。”
陸景川沉默了一會兒,“你叫她什么?”
李橋腦子特靈光,頓時明白了陸景川的意思,臉上露出幾分諂媚,“夫人!總裁夫人!”
“心疼歸心疼,項目不能給。”
陸景川揚了揚嘴角,“不然,她怎么肯求到我頭上呢?”
這個消息傳到溫暖耳朵里的時候,她已經回到公司了。
“就這?”溫暖氣極反笑,“陸景川是不是故意的?”
還用問?肯定是!
她抓起一旁的手提包就往出走。
“誒,溫暖,去哪兒?”郁林趕緊跟上。
“陸氏!”
震驚四座的大事,往往發生在一個平淡而普通,且陽光明媚的上午。
例如現在。
前臺小妹看著眼前熟悉的女人,這一次卻是大氣都不敢喘了。
“怎么,我說的話聽不懂?打個電話,讓你們陸總下來。”
前臺小妹牙齒直打顫,“溫、溫特助,都是咱們去主動求見陸總,哪、哪有讓陸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