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立刻、馬上就回去!”
天已經黑了,但溫暖確信,自己只要開口,仍然能將陸景川約出來。
是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溫暖讓郁林開車趕過來,一推開門,就見陸景川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不急不緩的喝著咖啡。
看吧,這就是差距。
溫暖輕笑一聲,走過去。
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
“你贏了,放過ts,我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陸景川其實是震驚的。
因為在他的估計里,溫暖是不魚死網破絕不會率先認輸的人。
可她這副模樣,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打擊。
“你先坐下,我們聊聊。”陸景川盡可能的穩住溫暖的情緒,“說說,你經歷了什么。”
“陸總不知道嗎?”溫暖自嘲的一笑,反問。
陸景川沒搭茬。
“多說無益,咱們簡單點,需要我怎么做?嗯?”
溫暖笑得冰冷。
在她眼里,自己現在和那些出來賣的沒有絲毫區別。
“溫暖,我和阿寧都很想你。”陸景川抿唇,“之前的事,包括現在,我承認,都是我的錯,以后我會加倍彌補你的。”
溫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出好戲。
陸景川硬著頭皮往下說,“……所以,能不能回到我身邊?”
溫暖沉默了一會兒。
這一會兒,如同一個世紀漫長。
直到陸景川都快難以忍受這樣的安靜了,溫暖才茫然的反問,“我……可以保留我的工作嗎?”
陸景川如被當頭棒喝。
“溫暖,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我說過了,我只是希望我們能重新在一起,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更不會把你關起來當什么金絲雀。”
溫暖只是笑。
嘴角上揚的弧度值得玩味。
“好,我說過,無論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陸景川小心翼翼的去握住溫暖的手。
她沒掙脫,只是笑著任由他握在手里。
明明兩人手牽著手,可陸景川卻覺得他們之間隔著一個太平洋。
“今晚,我要跟慕之道別,明天我會搬回去。”溫暖凄然一笑,“陸景川,你贏了,你真的贏了。”
陸景川正想說什么,忽的,溫暖將自己的手迅速抽離,對著地面就是一陣干嘔。
“溫暖,你不會是懷孕了吧?”陸景川遲鈍的問。
溫暖剛想罵他有病。
她到現在為止還沒跟他發生過關系,真當是幼兒園教科書里,靠親親抱抱就能懷上啊?
話到了嘴邊,她對陸景川的話突然解讀出了另外一種意思。
“你說什么?”
一整天沒吃飯,再加上對眼前陸景川的極度厭惡,以及剛剛的震驚。
成功的讓鐵人一樣的溫暖栽倒在旁邊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