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去哪兒——”
她掙扎兩下,沒掙脫,隨即意識到即將出現在眾多的員工眼前,頓時收斂起來,乖乖的跟著陸景川往前走。
多少得給彼此留點面子。
“嘭”的一聲,陸景川關上車門。
溫暖僅剩不多的理智告訴她,不要和這個時候的陸景川唱反調。
“那個……我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我也只是開個玩笑。”
對不起,她慫了。
陸景川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你見過極惡嗎?”
“什么?”
“你放心,我現在很理智,我只是帶你去看看。我不可能再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我保證。”
明明就是幾句無聊的陳詞濫調,溫暖卻放下心來。
“你左手邊有一瓶運動飲料,現在喝掉。”
溫暖不明所以,打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陸景川并沒讓她等太久,最后在一家普通的酒吧小店前停下,它的招牌看上去灰蒙蒙的。
“酒吧?”溫暖看著他。
陸景川替她開了車門,“不管你見到了什么,記住,我在你旁邊。”
溫暖更加不安了。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
陸景川低頭呢喃一句,走在前面。
溫暖趕緊跟上去。
就像所有普通的酒吧一樣,搖滾的音樂,晃眼的燈光,只是看上去人并不多。
忽的,陸景川踢開某個包房的門。
稀奇的是,這扇門后面并不是一間包間,而是一條很長的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
溫暖有點害怕,然而陸景川還是走在前面,她甚至連拉住他胳膊停頓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盡頭是一扇再普通不過的門。
陸景川慢悠悠的拉開門。
頓時,極具沖擊力的一幕呈現在溫暖眼前。
她只看了一眼,立刻轉過身彎腰大吐特吐起來。
好惡心。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令人作嘔的地方!
她不停的干嘔著,腦袋里滿是紅裙女人狂亂的笑容和一雙雙油膩的手,令人絕望的氣味,嘶喊聲……
場景,道具,還有里面的人……
簡直比地獄還要可怕。
陸景川就站早她旁邊,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半點不耐煩。
溫暖迷迷糊糊的,想起陸景川讓她喝得那瓶飲料。
他可真有先見之明,要不是那瓶飲料,她大概會連著膽汁一起吐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踉踉蹌蹌的重新在陸景川面前站穩,“你到底想給我看什么?”
“敢進去嗎?”陸景川忽然問。
溫暖再次抬頭,用余光瞄了一眼,忍著惡心拼命搖頭。
奇怪的是,陸景川從頭至尾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