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例匯款記錄,匯款賬戶是‘假號’,有什么方法能查到真正的匯款人?”陸景川簡明扼要的把問題最重要的部分摘了出來。
喻子蕭皺眉,“雖然我不知道你要查什么,但既然是‘假號’,你就不要去查賬戶的問題。”
“現在賬號的買賣現象太過普遍,根本沒法追查。”
“所以,一定查不出來嗎?”陸景川有些遲疑。
他清楚,上一次他和溫暖之間的情感危機,并不能怪罪到背后的主使者身上來。
因為不管是揭露溫暖的過往,還是兩人之后的爭吵,都是原本就存在的一個相當大的隱患。
可這種被人暗中操控的感覺,還是讓他脊背發涼。
喻子蕭猶豫片刻,“其實,也不是完全查不到……”
“嗯?”陸景川好像一下子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迫不及待的反問。
“是這樣,通過賬戶肯定是查不到匯款人了,但如果有匯款記錄的話,我可以盡可能的查一下匯款的ip地址,這樣你也許可以大致推算出匯款人。”
話音未落,陸景川便抓著喻子蕭的衣領,“你怎么不早說?”
“因為失敗的概率很高!”喻子蕭心虛,小幅度將自己的衣領從陸景川的拳頭里扯出來,這才解釋,“假如是在網吧匯款呢?或者其他什么公共場合。”
陸景川沉默,思忖良久,“查吧。”
他不知道這么一查會不會牽扯出更多更深層的東西來,但還是希望自己和溫暖不會再像傻子一樣,被人在掌心操縱。
隨身帶電腦是技術宅的良好習慣,喻子蕭從背包里摸出一臺筆記本,一邊飛快的敲打鍵盤,一邊隨口跟陸景川閑聊。
“聽威廉說,上次你帶了個小丫頭過來,誰啊?”
“閉上你的嘴。”陸景川不想再提起這件事,“喻子蕭,我可警告你,這種地方能關掉就早點關,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把你推到前面去送死。”
“這兒關了,你上哪兒弄消息去?”喻子蕭嗤笑一聲,“陸景川,你得承認,當人極度放松的時候,比任何什么節點都更容易問出情報。”
說著,就把一張疊的歪歪扭扭的a4紙扔給陸景川。
上面用潦草的字跡記著幾個人名,中間連起幾條線,像是一幅關系圖。
“這個艾麗婭可不簡單啊,據我查到的消息來看,她剛進公司攀上的那個人,也就是現在她的后臺,是斐瑞。”
“斐瑞?”陸景川頓了頓,“恒和新家族的支持者?”
“你也用不著說這個‘新’,人家照樣是老頭的孫子,怎么,侄子繼承叔叔的位置也有錯?”
“一個鼠目寸光的蠢東西,只顧著眼前的利益,如果恒和真的被那伙人掌握在手里就不用搞什么合作了,反正早晚都會完蛋的。”
“不過——”
陸景川頓住,“如果真是這樣,那艾麗婭的目的,應該是換掉陸氏才是,可現在的情況是她一直在試探我和溫暖的關系,還試圖給ts找麻煩。”
這也就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目的只是換掉陸氏,她完全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隨便找一個什么理由就行,陸氏也不是非恒和不可。
“誰知道呢,畢竟咱們跟人家隔著大半個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