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一個人只會拼命地想要得到她。
人都是自私的,根據基因的選擇,利己主義者的基因回報率要高得多,上萬年的優勝劣汰最多只給這種自私增添了些許保護色。
他嘗試發現自己的心意。
是的,他只想得到她。
他不甘心。
那么放到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會是這個道理。
他看著眼前的琳達,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越這樣說,我越覺得這會是一個可怕的圈套。或許你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但目的想必應該不那么單純吧?”
席慕之稍一停頓,捕捉到了琳達眼中只出現了一瞬間的驚慌,再次嘆氣。
“說說你和塞西爾的關系。如果我沒記錯,他是恒和集團上一任總裁的忠實擁護者,也就是說,是現任執行官的死敵,對嗎?”
聽席慕之繞了一大圈終于回歸了正題,琳達的情緒這才平穩下來,她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小口,臉上重新掛上禮貌性的微笑。
她伸出手,一邊比劃一邊解釋,似是要通過自己的手部動作來增強信服力。
“是這樣,塞西爾曾是我入這行的老師,當初我是他手底下的一個實習生,他教了我很多東西,我現在告知你的諸多情報,都是我當初意外得知的。”
“后來呢?”席慕之漫不經心的詢問。
“你知道嗎?塞西爾是一個非常迷人的男人。”琳達說完,才意識到席慕之對于男人并沒有興趣,卡了殼。
然而就這么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席慕之猜到了后續,“于是你愛上了他。”
“是的,可在接下來的過程當中,我發現他是一個很可怕的惡魔!我費了很大力氣,才逃離了總部,逃離了塞西爾。”
琳達描述的時候,表情極度夸張,仿佛那些可怕的事情就發生在昨天一般,她慌亂的看著席慕之。
“按照你的說法,因為塞西爾的可怕,你才想要勸我,阻攔溫暖回到恒和,對嗎?”
琳達透露出的消息明明十分散亂,席慕之還是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他身體微微前傾,漆黑的眸子緊盯琳達。
“是、是的……”琳達有些害怕,下意識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不安的吞咽口水。
“假的。”席慕之忽然笑起來,“琳達,你其實還和塞西爾有聯系。”
“不可能!我說了,那是個惡魔——”
“并且,他要求你找上我,以愛慕的名義向我透露消息。”席慕之不慌不忙,仿佛完全沒聽到琳達的否定。
“你在說什么!”琳達尖叫。
席慕之喝了口咖啡,剛剛琳達說過的所有話重新在腦海中浮現,不斷的組合,得出可能性。
“他希望溫暖回去,一方面讓你來通知我,一方面讓艾麗婭激陸景川中計。”
“席慕之!”琳達站起身,狠狠地拍打著桌子,“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么!你瘋了!”
席慕之也隨之起身,微微向琳達鞠躬示意,“琳達小姐,非常感謝您的配合,我想我已經清楚他要說什么了。”
離開咖啡廳之前,席慕之回過頭,“請把這句話轉達給塞西爾——恒和的上一任總裁,知道他養了個白眼狼嗎?”
“他憑什么認為,能對付斐瑞一黨的力量,不會把他拍死在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