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過程,由于大部分情況下溫暖被滿嘴的飯菜堵的說不出什么話來,而老爺子就在一旁看著,沈若薇只能默不作聲的看著兩人明里暗里秀恩愛。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溫暖和陸景川對視一眼。
陸景川清了清嗓子,淡然的目光掃了一圈,最后落到了老爺子身上,“上次的事情,由我來給您一個交代。”
“那個闖入家里的瘋女人叫周萌,她的丈夫在陸氏上班,曾當眾追求溫暖未果,有陸氏上下全體員工為證,周萌得知此事,打擊報復,才有了前些日子的那一幕。”
這已經是溫暖和陸景川能商量出來的最好的掩蓋方案了。
“景川,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啊!”陸夫人猛的撂下筷子,“你可別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陸景川頓了頓,忽然抬眸看向陸夫人,“您是在覺得我智力有問題?”
溫暖差點笑出聲來。
陸夫人被噎了一下,便從別處找茬,“那她當時為什么承認?為什么不說清楚?”
這也是陸恒心里的第一疑問。
就算這件事是真的,溫暖在二老面前被揭穿時,只要咬死是那個女人在說謊,誰也無可奈何不是?
真相當然是因為,當時的陸景川壓根不肯相信她。
如果陸景川能默契的給她一個暗示,把事情放到以后再去解決,她當然也會配合。
溫暖輕笑一聲,抬眸,與陸夫人直接對視,“如果我冤枉您在超市里偷了東西,您愿意把自己扒得干干凈凈來自證清白嗎?”
比喻并不恰當,其實但凡仔細分析,就能分辨出這其中的不妥之處,可此時此刻由溫暖說出口來,倒還真把大多數人給唬住了。
陸夫人一時語塞,半天想不出來能用什么話來反擊溫暖,只好干瞪眼。
沈若薇卻最早反應過來,她嬌嬌柔柔的看了溫暖一眼,輕聲細語道:“如果以此類比,哪怕不能自證清白,總該否定才是。”
隨后又抹起了眼淚,“我知道你和景川已經……”她頓了頓,隨后像是提起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可身為陸家未來的女主人,怎可因為一時賭氣,將大家引入誤區?”
溫暖和陸景川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略帶諷刺的笑容,“沈小姐,對于怎么當陸家未來的女主人,你倒是挺有經驗啊。”
“不如,你跟我說說,給冤枉我的瘋女人打錢,也是陸家女主人必備的技能之一嗎?”
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可就太大了。
陸恒目瞪口呆,卻也最先反應過來,對沈若薇進行第一輪的冷嘲熱諷,“小嫂子,你單純善良不知道,現在有些女人為了上位,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沈若薇整個人僵住了,涼意順著心臟流出的每一泵血傳達到全身的各個位置。
指尖麻木。
不,不是的,溫暖只是在詐她。
開玩笑,她當初還特意讓人準備了一個查不到的賬號,怎么會被發現!
陸夫人緊隨其后,她維護沈若薇道,“你什么意思?是在說我們薇薇嗎?”
溫暖一陣心寒。
呵,不見棺材不落淚。
溫暖伸手,從包里取出幾張疊起來的a4紙,干脆利落的扔到了沈若薇面前。
“如果不是你,你告訴我,是你們沈家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