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腦袋埋進陸景川懷里。
大概沒有什么事情,是比陸景川這樣的男人拼命學習著當一個二十四孝好男友,更可愛的了
“咳咳,”老爺子輕咳兩聲。
溫暖嚇了一大跳,趕緊推開了陸景川。
“你們倆,跟我來書房一趟。”
……
開了一個來小時的車,終于回到了家,周萌小心翼翼的把蕭清清放到了臥室的床上。
中間蕭清清迷迷糊糊的說過幾句什么話,聽得周萌心疼不已。
“蕭誠,我們要不帶清清去醫院檢查檢查,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周萌著急的看著蕭誠。
蕭誠顯然不以為意,他輕哼一聲,“小孩子哪那么矯情,都是你給慣出來的。不過就是天熱了點,沒準中暑了,好好在家躺一會兒不就沒事了?”
“去醫院?那地方沒病都能給你查出病來,你還嫌咱們花的冤枉錢不夠多嗎?”
蕭誠的話雖然難聽,但還真就說進了周萌心里。
這孩子打小身體不好,太陽曬得難受算多大點事啊。
要是去醫院轉一圈,沒準又會多出許多開銷。
貧賤夫妻百事哀。
周萌嘆了口氣,點點頭,算是答應。
給蕭清清蓋好被子,周萌和蕭誠兩人一起坐在床邊,陪著小姑娘。
周萌猶豫著,“老公,當初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往后咱們就好好過日子,但,我還是想知道那孩子和兩千萬的事。”
一提起這所謂的“兩千萬”,蕭誠神色慌張,他故作驚訝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訕笑起來,“老婆,是我當時氣瘋了,口不擇言,這件事咱們就別提了。”
“所以,這兩千萬到底存不存在?跟你有什么關系?跟孩子有什么關系?”
覺察出蕭誠語氣變化之快,周萌頓時如同抓住了什么大機遇一般,咄咄逼人的追問。
說起來,她經過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品到了“不勞而獲”的甜頭,滿腦子都在想,以后若是能一直靠這樣的“工作”賺錢,豈不是要發達了!
與其苦哈哈的給人打工,倒不如從這種特殊賺錢法子上想竅門。
“這事兒真不能說!”
蕭誠開始煩躁了,他別過頭,一副不屑于和周萌爭論的高傲嘴臉,“你能不能懂點事?”
“人家給你封口費了嗎?如果沒有,你憑什么替人保守秘密啊!”周萌循循善誘,“如果你和溫暖生的孩子那么值錢,我們還可以……”
“你聽不懂我的話嗎?”言多必失的道理,想來蕭誠并不懂得,他狠狠一拍茶幾,“那家人有錢有勢,萬一這事傳出去,我以后還怎么在江城待下去?”
周萌敏銳的捕捉到“那家人”,心臟跳得飛快。
她覺得自己距離事情的真相,只差個一星半點。
于是,她用更加狂熱的目光盯著蕭誠,“老公,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蕭誠被她纏的受不了了,正思慮著要不要開口,忽的,床上的蕭清清發出輕輕的哼聲,睫毛抖了抖。
“清清?”他趕緊湊到女兒身邊,“你怎么樣?”
蕭清清掙扎著睜開眼,腦海中一片空白,她伸出軟乎乎的胳膊,努力抱著蕭誠的脖子,“爸爸,我好難受……”
“好了好了,清清乖啊。”
蕭誠對小姑娘殷勤的不得了,試圖借此機會引開周萌的注意力。
可縱然是女兒醒了,周萌依然緊盯著他不放,甚至沒有關心一下難受得不行的女兒。
“蕭誠,你別想逃避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