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失靈報修的標志。
他昨天從這一層離開的時候,攝像頭還好好的。
甚至于他把這個姑娘帶到休息室的時候,也并沒注意到攝像頭有何異常。
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將這個姑娘和恒和集團這些天的動作,聯系在了一起。
他清楚,現在應該立刻將此事通知給陸景川,利用陸景川手下的資源——例如喻子蕭,最快速度查出真相。
可他真的要這么做嗎?
正在原地遲疑的時候,溫暖便出現在了眼前。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當時如同受到驚嚇一般,半天反應不過來。
如他所料,那輛布加迪里坐著的是陸景川。
直到兩人乘車離開,他才稍稍放下自己的一顆心。
在車里呆坐了許久,席慕之還是決定重新返回樓上看看。
誠然,他不是計算機專業,哪怕攝像頭被人動過什么手腳也無從下手。
……
回到家里,陸景川喊了聲“我去洗澡”便不見了蹤影,溫暖這才輕手輕腳的從衣服口袋里掏出糖紙,目光沉重。
一定發生了什么。
她瞞了陸景川,卻瞞不了自己。
一直以來,席慕之給她準備的巧克力球都是兩粒。
以席慕之的細心程度,不管是弄丟了一顆糖,還是意外的少拿了,都代表著極度嚴重的失誤。
所以,她特意留下包裝紙,試圖從上面找尋線索,但一無所獲。
“在看什么?”陸景川裹著條浴巾就湊過來,目光落到巧克力糖紙上的時候,滿臉都是嫌棄,“不是吧?連個糖紙都要收藏?我怎么沒見你對我這么上心?”
溫暖頓時哭笑不得。
“覺得好吃,留下來查查牌子,準備多買點而已。”
“你喜歡吃巧克力啊?”陸景川愣了愣,轉身就往外跑,裹著的浴巾搖搖欲墜。
溫暖打了個哈欠,將包裝紙收進自己隨身的手提包里,還沒等躺下,就見陸景川又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
戀愛中的男人也智商為零?
陸景川和她在一起后,怎么越來越不穩重了。
正念叨著,就見陸景川一本正經的將一盒子巧克力推到溫暖面前。
溫暖打開盒子——是比利時的手工酒心巧克力!
“陸總,我可以吃嗎!”溫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當然,”陸景川得意一笑,又心虛的把腦袋別到一邊,“這是之前買給你的道歉禮物,喻子蕭說太幼稚,我就沒送……”
溫暖伸手把陸景川的腦袋往下一壓,將一塊絲滑甜膩的巧克力塞進他嘴里。
還沒等陸景川反應過來,巧克力在嘴里化開,清甜醇厚的酒氣在舌尖蔓延。
低頭,溫暖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是莫吉托口味的,可惜只有一塊,你快告訴我好不好吃!”
陸景川喉結上下滑動兩下,突然用手托起溫暖的后頸,對著她嫣紅的唇瓣吻了下去。
混沌之間,溫暖好像迷迷糊糊的聽到陸景川輕聲說了句話。
“你自己嘗嘗,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