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回到臥室躺在床上,不緊不慢的說著今天在影視公司的遭遇。
“找一個能代替路辰的人并不難,難的是時間有限,每多拖一天,就多虧一天的錢,這樣下去只會進行惡性循環。
溫暖說完,輕輕嘆氣。
陸景川卻若有所思。
經紀人的那番言論被溫暖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但并不意味著陸景川猜不到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思忖良久,陸景川猶豫著開口,“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他想給溫暖造一個臺階。
確實,哪怕陸景川一句話也不說,跟在她身邊往經紀人面前一站,事情都可以完美解決。
可就像陸景川整治公司“回扣”事件時說的那樣。
這個頭一旦開了,就停不下來了,只會讓事情朝著越來越糟糕的方向演化。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把念頭掐滅在萌芽階段。
“不用。”
溫暖干脆利落的拒絕,隨后嘴角輕揚,“不知者無罪,原諒你了。”
她早就離開了那些散發著骯臟腐爛氣息的過去,何必再把陸景川扯進來?
陸景川長舒一口氣,伸手,有點委屈的把溫暖抱進懷里。
“其實……”
溫暖給了他一個眼神,比了個安靜的手勢,接起了電話,“喂?”
“醫院,速來。”
對面是郁林沉穩的聲音。
溫暖頓時臉色一變,也顧不上和陸景川使性子了,拉起他的手腕就急匆匆的往外跑。
好在陸景川剛到家不久,還沒來得及換上家居服,而溫暖的家居服是寬松的衛衣和休閑褲,也都勉強能見人。
“快,去醫院,應該是老爺子出事了!”
從公司出來,郁林把溫暖送回家之后,就自顧自的跑到了醫院去。
原本是想買點東西給小晴送去,順便把老爺子住院的費用交一下,剛到醫院門口,就看見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女人快步離開醫院。
幾乎是出于本能的直覺,他三步并作兩步跑進了老爺子所在的病房,里面空無一人。
他急忙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這里面的病人呢!”
“剛才突然間病情惡化,心跳都停了,在手術室呢,李醫生主刀。”小護士說著,伸出戴著白色膠皮手套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手術室。
該死!
剛才那個從醫院溜出去的人一定不簡單,早知如此,就應該直接把那個人抓起來好好審問一二。
給溫暖打了電話,他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突然之間想起了一條被自己遺漏的線索。
護工!
他跟著溫暖離開之前,曾請了一位專業的護工來照料老爺子,按理說不管發生了什么事,這位護工都應當在老爺子身邊才是。
可從他到達醫院,直至現在,都沒看到那名護工的蹤影。
戴著鴨舌帽的女人飛快的鉆進了車水馬龍之中,生怕被那個敏銳的家伙察覺到異樣。
她乘上一輛號碼特殊的出租車,最終停在了一個巷子口。
“人活不了了,我保證。”戴鴨舌帽的女人壓低聲音,語氣堅定,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那就好,他既然那么想念爺爺,就下去陪他好咯。”搭話的是另一個女人,沒戴任何修飾物品遮擋自己的臉,波浪卷的長發披在身后,渾身散發著一股名媛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