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年輕人要多注意休息。我可以進來嗎?”
“真姨請。”
兩人進了屋,墨懷瑾看床上已空無一人,心想花卿是不是躲起來了,剛好眼角余光處看到桌子底下露出的一片衣角,便慌忙搬了凳子坐了過去,此時剛好完全擋住鉆在桌底的花卿。甄真坐在茶幾旁,不解地問道:
“懷瑾,你為何靠著墻坐?”
“哦,懷瑾畏寒,靠著墻坐沒那么冷。”
甄真看著茶幾旁的火爐陷入了沉思,這一屆年輕人,真是,和他們上一輩不太一樣呢。
花卿一張臉完完全全貼在墨懷瑾的下裳上,他一只腳踩住了她的裙角,她小心翼翼地將裙角拉回來,正在竊喜得逞時,墨懷瑾腿一換,她整張臉又完完全全貼他貼得更緊,完完全全被他夾在兩腿之間。
她感覺到她臉貼近的某個器官正在慢慢變硬,她用手摸了摸,心想,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墨懷瑾身上會有變硬的器官?
她再一看,兩腿之間,一聯想到之前在南疆無意撞見他赤裸著身子的片段,她不禁羞紅了臉,天吶,她這是在干什么?她剛剛玩的器官,竟然就是醫書上寫的,男人的......
她低著頭,沒敢再抬。
“懷瑾,卿卿呢。”
墨懷瑾身下的花卿驀然一怔。卿卿?她的阿娘?
墨懷瑾被花卿這么一弄,渾身火辣辣的,喉嚨的喉結滾動,艱難地吞下了唾液,啞著嗓道:
“我找到她了,中午帶她回來見你。”
甄真心想,莫非真的是靠墻坐比較暖?不然她就著火爐都沒出汗,可就著墻坐的墨懷瑾此時已出汗了,臉也紅透了。莫非,扶桑的天氣比較怪異?
“好,那我回去收拾一下,等花卿到了,我想帶她回南疆。”
甄真說完,直起身,便出了門。
花卿終于從桌底下滾了出來,墨懷瑾看到她便將她扛上了肩,向床走去。
“墨懷瑾,放我下來!”
墨懷瑾將花卿丟到床上,在她跟前,自顧自地脫衣,花卿羞到捂住了臉。
“剛剛玩我的時候怎么不害臊?現在卻羞了?”
“我.....我剛剛不知道那是什么。”
“現在知道了?晚了!”
這個男人,怎么滿腦都是這檔子事?她翻身將他壓于身下,他誤以為她主動,就順了她,結果被騎在他身上的她掐住了脖子。
“你能不能恢復以前的樣子?以前的你沒那么齷齪?還有,你什么時候找到我阿娘的?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剛剛差點.....”
差點被她的阿娘撞見她在墨懷瑾的房間里了,若不是她機智躲了起來,被她阿娘發現她躺在墨懷瑾的床上,以她阿娘的脾氣,勢必非打死她不可。嗚嗚~~~~(>_<)~~~~
“我本來是想帶你見你阿娘,是你自己躲桌底下的,你自己藏起來的,你怪誰?”
“若非我藏起來,我阿娘豈不是發現了我們的奸情?”
奸情?她怎么會說出這個詞?她絕對是被墨懷瑾氣傻了!墨懷瑾桃花眼一咪,甚是欣慰地道:
“你終于承認我們之間有奸情了。”
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