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嗎?”薛煥生不解地皺皺眉,不明白方雪菱是從哪里得出這個結論。
“沒有嗎?”方雪菱反問道,“你要是真不喜歡她,會覺得她的行為很煩的。可是你沒這樣覺得,由著她在你身邊晃悠,這不是縱容她,是什么?”
“這樣啊。”薛煥生失笑,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那么困擾了,早早答應申以露就好了。
“是啊,你是當局者迷。我看申以露人也挺不錯的,就是性子冷了些,你吃得消嗎?”方雪菱想了想,僅有的幾次見申以露的場面,開口問道。
薛煥生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她不冷的,只是不愛說話。”
“呦呵,之前還一直拒絕人家,現在就把人掛嘴邊了。”方雪菱故作嘲諷地開口,“都說女人口不由心,我看你們男的才是真的表里不一。”
“不過……”方雪菱一頓,頗有些擔憂地開口,“你對小雅…還有什么特殊感情?”
薛煥生嘴邊的笑意斂了斂,之前申以露說他喜歡方雪菱,他承認年少時,確實是有過,后來他察覺到方雪菱心里沒有他,就退回好友的邊界。事實上,他那時候遇到了紀小雅,明白了對方雪菱的喜歡只是少年時期,對異性的期待向往。
認清自己的感情后,他戀愛了,跟紀小雅,后來紀小雅遇到了另一個所謂趣味相投的人,離開了他。
“已經過去了。”薛煥生沒有正面回答的這個問題。
方雪菱嘆了口氣,當初薛煥生應該是真喜歡紀小雅的,對她是千疼萬寵,最后紀小雅還是跟別人跑了,白瞎薛煥生對她的好了。
“說到這里,我突然覺得申以露跟紀小雅有點相似呀,也不是說長的像,而是給人的感覺。”方雪菱偏頭想了想,“不過,申以露的氣質更清塵脫俗,顯得高雅淡然,不好接近,紀小雅遠不如她優雅。”
“她們倆不像。”薛煥生反駁,“好了,我找你出來,是有事找你幫忙的。”
“什么事?”
薛煥生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我想向她表白,怎么辦好?”
“唔……”方雪菱失笑,申以露很厲害啊,不動聲色就讓薛煥生對她上了心,要知道薛煥生是個大直男,當初跟紀小雅在一起,不過是買了束花,說喜歡她,想跟她在一起,連單膝跪地都給省掉了。
“要不?請她吃個燭光晚餐,然后告白?”說真的,告白這種事,方雪菱也不太擅長,雖然從小到大,她被告白無數,可是她真正想要的也不過顧彥洲一人。
當初跟顧彥洲在一起,也沒有什么浪漫的告白環節,只是雙方家長介紹,沒多久就直接成親了。
薛煥生突然覺得他找方雪菱就是個錯誤,真不該指望方雪菱這個直女,“除了這個呢?”
“我怎么知道,你上網找找不就好了?這種告白梗,一查一大把。”方雪菱看了眼時間,“好了,我差不多回去了,木木等下該找媽媽了。”
“不是,我這……你還沒幫我呢。”薛煥生一愣,“說好的互幫互助呢?”
方雪菱頓時有些心虛,可是要讓她真提什么建設性建議,她也提不出來啊,“要不……買玫瑰花,到她上班的地方樓下,單膝跪地告白?”
“……額,木木需要你,你快回去吧。”薛煥生不敢再指望方雪菱,罷了罷了,還是靠自己吧。
“好嘞,您加油,要是成功了,記得請我吃脫單飯。”方雪菱笑笑,“拜拜。”
“哦對了。”方雪菱走出的腳往回縮了一步,轉頭鄭重地看著薛煥生,“自從小雅離開后,這是你第一次有想要的人,我為你而高興。不過,希望你好好對她,不要讓申以露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