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拉著方雪菱,語氣十分柔和,“雪菱走,吃飯去,今晚張媽做了好些你愛吃的,等會多吃一些。”
“好,謝謝媽。”方雪菱微笑著點點頭。
一頓飯,吃的十分愉快,尤其是小家伙木木,在這里幾乎是人人寵愛他,慣得他快要上天了,把方雪菱給氣的啊,偏偏得忍著。
“木木,我有沒有說過那個花瓶不能亂碰。”方雪菱的話音剛落,就聽砰的一聲,花瓶碎了個稀巴爛。
方雪菱心里的火蹭蹭往上漲,想上前把人拎起來。白女士的動作更快,先一步把木木抱進懷里,“哎,小家伙怎么這么不聽話,等下傷到自己怎么得了。”
方雪菱一陣頭疼,想告訴白女士,寵孩子也不是這么個寵法,“媽~”
“好了好了,下次注意,等下我讓人來收拾。”白女士瞄了眼方雪菱,搶先開口道。
白女士從不打孩子,她一直很寵顧彥洲,最大的愿望就是將顧彥洲寵壞,可事與愿違,顧彥洲成長得根正苗紅。
“媽,孩子不能慣著。”方雪菱嘗試與白女士溝通。
“誰說的,雪菱你也是被疼愛長大的吧。”白女士據理力爭,也不是白女士故意跟方雪菱作對,只是他們這樣的人家,一向怎么想怎么來。
白女士致力于寵壞顧彥洲,不過也是因為想要顧彥洲能多依賴她。只是身為顧家的孩子,生來就多了份責任,所以再如何嬌寵,都是要能擔起重任的。
方雪菱一時間竟是無法反駁,“木木,你自己說,錯了沒有。”
“木木錯了。”
“錯哪了。”方雪菱沒打算放過木木,小孩子就要好好教育,錯了就是錯了。
“木木不該打碎花瓶。”木木低下頭,小聲道。
方雪菱滿意地點了點頭,“那既然做錯了,要怎么辦?”
“木木面壁思過。”木木掙扎著從白書夢懷里下來,“奶奶,放木木下去。”
“木木要做什么啊?”白書夢納悶地開口。
“木木去站墻根。”木木看了眼方雪菱,小聲開口。
白女士一頭霧水,這是要干嗎?
木木費力地邁著小短腿,挪到角落里,面對著墻站得筆直。
“很好,木木真乖。”方雪菱看著木木的動作,贊許地點了點頭。
“你把木木教得很好,這么小,就聽話了。”白女士感嘆一聲,相比起來,她不是個合格的母親,看看人家方雪菱教的孩子,那是真聽話啊。
方雪菱笑了笑,“是木木很乖巧懂事。”
方雪菱一直很慶幸能有木木這個孩子,木木陪伴她度過了那三年難熬的日子,從小就那么乖巧可愛。
“呦,木木這是干嘛呢?”顧傅禮跟顧彥洲談完事情走下來,看到站在角落里的委屈身影,忍不住問道。
“做錯了事,雪菱罰他站著呢。”白女士柔聲開口道,“過來喝點茶,味道不錯。”
顧彥洲坐到方雪菱身邊,“木木做了什么錯事?怎么罰他站著了。”
“讓他不要玩,非要玩,把那邊的花瓶打碎了。”方雪菱替顧彥洲拿了杯茶,說道。
顧彥洲自然地接過來,嘗了一口,“這茶味道真的不錯,哪里的茶?”
“粵東一個小鎮產的。”白女士開口道,“別人不知從哪弄來的,勻給了我一點,我一嘗,覺得還真不錯。”
“好喝就讓人送過來。”顧傅禮開口,憑實力寵妻的顧傅禮先生表示只要是老婆想要的東西都能找來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