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嗆到了。”顧彥洲哄著木木,心里卻不住的發虛。
方雪菱一聽,有些著急,“哪里嗆到了,沒事吧?”
“木木,還好嗎?”顧彥洲開口問道,看著木木哭得停不下來,顧彥洲突然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想的餿主意,哪里會這樣。
“沒……嗝……事。”木木打了個嗝,話都無法全。
方雪菱皺了皺眉頭,把木木抱到懷里,哄了幾下,“怎么突然哭成這樣?”
“唔……”顧彥洲含糊不清地開口,沒敢說是他干的好事,“我也不清楚呢。”
方雪菱狐疑地看了顧彥洲一眼,“木木告訴媽媽,怎么突然哭了?”
“花花。”木木指了指花,又看向顧彥洲,“叔叔。”
木木還小,他可以大概聽懂顧彥洲的意思,卻無法完整表達出來。
說來說去,又是花。
方雪菱看向顧彥洲,“你對他說了什么?什么花。”
“啊,可能是因為我不答應帶他去摘花花,木木就難過了吧。”顧彥洲摸了摸鼻子,低聲開口。
“摘的,要摘的。”木木急急開口,小小年紀的他不明白顧彥洲怎么出爾反爾。
“好好,摘摘。”顧彥洲趕忙應下,“一會就去。”
“嗯嗯。”木木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笑得開懷。
方雪菱始終覺得自己云里霧里的,這是怎么一回事?
“來,雪菱,吃飯。”顧彥洲提著的心悄然落回原處,方雪菱沒有發現。
如果讓方雪菱知道,是他讓木木哭得那樣凄慘,那他就涼涼了。
“哦。”方雪菱若有所思看了看已經不哭,乖乖吃布丁的木木,又看了看殷勤替自己夾菜的顧彥洲,心里一陣納悶。
“我好像看到楚什么了?”顧彥洲故作漫不經心地開口,“他找你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呀,就有關出書的事。”方雪菱無所謂地開口。
“早知道出書這么麻煩,我就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那好辦啊,我幫你弄。”顧彥洲為免方雪菱跟楚墨接觸太多,當即開口道。
方雪菱優雅地翻了翻白眼,“不用,你又不懂。”
“那……好吧。”顧彥洲張了張嘴,最后沒再勸說。因為通過這些天的了解,他知道方雪菱雖然看著脾氣軟,但是她其實很多事情決定了,就不會改變。
“等會吃完飯,我們去周邊逛逛?這里的夜景還可以。”
“好啊。”方雪菱應聲道。
……
“露露,可以飯煮好了。”薛煥生將菜端到飯桌上,沖著在書房里工作的申以露,高聲道。
“來啦。”申以露迅速將弄好的文件保存好,走去餐廳。
薛煥生跟申以露現在處于半同居狀態,申以露一找到時間,就會跑來薛煥生家里蹭吃蹭喝又蹭睡。薛煥生樂意寵著她,申以露想干嘛都由著她。
“今晚吃什么呀?”申以露湊到薛煥生身邊,低聲道。
薛煥生放好菜,把申以露圈進懷里,“做了你最愛吃的排骨,快吃吧。”
“好啊。”申以露眼睛亮了亮,踮起腳尖,親了親薛煥生的臉。
薛煥生現在已經知道,這是申大小姐在表達感激了,薛煥生輕笑幾聲,低頭親了親申以露的紅唇。
“唔……”申以露閉上眼,伸手環住薛煥生的脖子,頭微微仰著,容忍著薛煥生的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