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煥生一噎，“你在胡說什么，你怎么可以心安理得地做這種事？”
“為什么不可以？”申以露淡淡地反問，她從不主動做什么，一直都是別人先逼她的。
“你簡直不可理喻。”薛煥生一氣，他一直以為有他陪著申以露，申以露可以有些人情味一些，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發現，他改變不了申以露，她一如既往的狠心。
“我沒做錯。”申以露沒有解釋，或者說她不知道怎么解釋好，她向來是不善于表達，而黑彪等人則是完全不敢開口。
“那你就繼續沒做錯吧。”薛煥生默然，對著小混混招招手，冷著臉，“你過來，給她穿衣服。”
小六一愣，心里涌起一抹苦意，他怎么躺著也中槍。
小六看看申以露，再看看薛煥生不知道該怎么做。
“還不快點。”薛煥生怒吼道，他到底舍不得對申以露發火，最多就是質問她，可他卻不知道這對申以露的傷害不亞于他對她發火。
小六再不敢耽擱，顫巍巍地上前幫忙馮小雅穿上衣服，馮小雅身上青青紫紫，到處都是痕跡。
薛煥生移開目光，有些看不下去。
等馮小雅穿好衣服，薛煥生就上前攔腰將她抱起，準備離開。
“薛煥生，你不能走。”申以露聲音如淬了冰般冰冷。
申以露話一落，就有人迅速擋住了薛煥生的去路。
薛煥生回頭看了申以露一眼，眼睛是從未有過的冷淡，“她現在需要去醫院。”
“那也不管你的事，自然會有人帶她去。”申以露想了想，補充道，“你是我的男朋友，你要陪的人是我。”
薛煥生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那現在不是了。”
此話一出，薛煥生跟申以露兩人俱是愣住了。
薛煥生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解釋，哪怕申以露這樣，他也不想分手的，只是剛才氣極，胡言亂語的。
未等薛煥生解釋什么，申以露就慘白著臉開口，“你因為她，要跟我分手嗎？”
“讓他走吧。”申以露不敢去聽薛煥生的回答，開口道。她自欺欺人地覺得，只要薛煥生沒有給她肯定的回答，他們就不算分手。
薛煥生想要解釋一下，馮小雅就似無骨似的，在薛煥生懷里動了動，痛苦地開口，“煥生，我疼。”
薛煥生咬了咬牙，抱著馮小雅離開了。馮小雅不能出事，他不希望申以露沾染太多這些事，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申以露補救一下。
申以露看著薛煥生離開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抓衣服，低聲開口，“我做錯了嗎？”
黑彪一愣，大小姐從來都是堅強的，這是申以露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脆弱。
“大小姐沒錯，是那女人自找的。”
黑彪懊惱地開口，“對不起啊，如果不是我通知薛先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申以露微垂下眸，讓人看不清神色，“沒事，他遲早要知道的，我本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