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事能不能好好想想后果,不要牽扯無辜的人?”薛煥生有些疲憊的開口,他可以接受申以露的任性,可以容忍申以露的無理取鬧。
可是申以露做的事太偏激了,因為馮小雅跟他以前的關系,就要這樣毀了馮小雅?
“她一點都不無辜。”申以露上前,伸出左手握了握薛煥生的手,“你聽我說好不好?”
“你還不知道錯嗎?”薛煥生揮開申以露的手,她沒想到她現在還是這樣執迷不悟,錯了就是錯了,怎么可以對人造成那樣的傷害后,還覺得理所當然?
申以露只覺手上一疼,之前她為了不受**影響,在自己手上劃了一刀,讓自己清醒,后來黑彪幫她簡單包扎了一下,只是現在只怕那個不大的口子又裂開了吧。
申以露神色不變,看著薛煥生低聲開口,“是她逼我的,我沒有想對她做什么?”
“我逼你什么了?我承認,我是還喜歡煥生,可是我知道他跟你在一起后,就決定不糾纏了,我只求能跟他做朋友。”
馮小雅說得又急又快,她怕申以露把真相說出來,因為現在薛煥生還不知道是她先找人綁架申以露的,還以為是申以露找人抓的她。
那她現在就要坐實了申以露的錯,她相信薛煥生會信她的。
因為薛煥生親眼看到了申以露對她做的事,人歷來相信眼見為實,不是嗎?
申以露冰冷地看向胡說八道的馮小雅,馮小雅見狀,假裝害怕地往薛煥生背后縮了縮,嘴上仍是不怕死地繼續開口。
“我本來在公司做的好好的,你因為我跟煥生見面就開除我。后來,又因為我跟煥生有聯系,就找人那樣對我。”馮小雅聲淚俱下,說的跟真的一樣。
“我做錯了什么?我已經被你還成那樣了,今天你還要來這里羞辱我,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是,我承認我是臟了,我不清不白,可是這是我愿意的嗎?要不是你,我怎么會這樣?你憑什么可以在這說我不好,說我不要臉?”
薛煥生聞言,怒火中燒,他沒想到申以露現在說話都這么毒了,“申以露!你還能好好說話嗎?”
申以露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什么,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毫無用處的話,“煥生,我沒有。”
“好啊,你說你沒有,我相信你,那你怎么解釋小雅受到的傷害?”薛煥生是真的對申以露很失望,他知道申以露有時候像個孩子似的,不知輕重,可是他沒想到申以露會這樣是非不分。
“我……”申以露張了張嘴,“是她……”
“我怎么了?”馮小雅打斷申以露的話,“我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要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申以露,你是真的狠心,從你對木木下手,再到害我,你良心不會痛嗎?”馮小雅故作不經意地開口,實則強調木木出事是因為申以露,她知道薛煥生肯定在意這件事情。
申以露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有口說不清,但是,“木木?”
“怎么,你不想認嗎?不是你看著木木被抱走的嗎?”馮小雅眼珠轉了轉,滿含深意地開口。
申以露一愣,有些沒法反駁,她是看著木木被抱走,但是她有試圖阻擋的,“我是……”
“你是什么?你敢說木木不是在你面前被抱走的?”
申以露默然片刻,好像這么說也沒毛病,可……她不是不救木木啊,一時間申以露有些講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