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長得是真好看啊。”薛媽媽感嘆一聲,“今天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辦,這孩子一直遵紀守法的,怎么好端端就出了車禍呢。”
申以露看著薛媽媽,愣是無法把她不是薛煥生女朋友的事說出口。
方雪菱見申以露有些茫然失措,有些欲言又止,就是沒有生氣,心下不自覺松了口氣,她沒怪她就好。
薛媽媽跟著方雪菱在病房里待了好一陣,申以露有些想走,想著等以后再來看薛煥生,卻被薛媽媽攔著聊了好一會天。
雖然,大部分時候,是薛媽媽在講,申以露在聽,申以露本就不是話多的人,偶爾才應幾句話。
再晚些時候,蘇歆棠走進來,后頭跟著拎著大包小包的申樊解。
“露露,我……”蘇歆棠頓了頓,猜測道,“薛伯母好?”
“你是?”薛媽媽遲疑地問道,怎么這么多小姑娘來看她兒子的?
“我是露露的嫂子,算是薛先生的朋友吧。”蘇歆棠說著,指了指身后,“這是我丈夫,露露的哥哥,申樊解。”
“伯母,這就是通知我煥生出事的人。”方雪菱解釋道。
“啊,謝謝你們,太感謝了!”
“不用謝。”
“蘇醫生,好久不見。”方雪菱笑笑,說來緣分真是巧妙,兜兜轉轉身邊還是熟悉的人。
“是有些日子沒見了,我結婚后,沒多久,你就跑去拍電影了。”
申樊解看著一群女人在聊天,默默將東西放到桌上,“糖糖做了些吃,你們一起吃點東西吧。”
“是啊,快吃點東西先。”蘇歆棠說著,將東西放置好,“露露快來,都是我自己做的,應該是要合你胃口的。”
“謝謝嫂子。”
“你們有心了。”薛媽媽這才反應過來,她啥都沒準備,幸好蘇歆棠幫著買了東西。
方雪菱也跟著蹭了幾口飯,并表示味道不錯。
吃過了飯,申樊解跟蘇歆棠沒有多待,先走了。
薛煥生依舊沒醒過來,方雪菱想了想,對薛媽媽道,“伯母,我先送你回去吧,明天一早我再送你過來。”
“不不,我要陪著煥生。”
“伯母,你身體不好,要是煥生醒了,你卻倒了,煥生該難受了。”
薛媽媽早年不幸,經常郁結于心,身體一直很不好,常年靠藥調養身體,說白了,就是靠藥吊著命。
“這里有露露在,伯母不用太擔心。”
“這……”薛媽媽有些猶豫了,方雪菱說的沒錯,她身體不好,在這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會是拖累。
“露露會照顧好煥生的。”方雪菱說著轉頭看向申以露,“是吧,露露。”
申以露遲疑了一下,猶豫著點點頭,“伯母,您先回去休息吧。”
“是吧,伯母,聽我一句勸,咱別讓煥生醒來,還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