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初的顧忌,潘娟兒的師父將他打發到山門角落,小青山來種靈稻。
上行下效的情況下,他最初的年頭被嚴厲管教了一段時間。
但是,因為成年人的思想,不算艱難的度過了。
在管事的揣摩巴結無果后,他就被遺忘了,雖然依舊對他比較嚴格,但也屬于正常范圍,之后沒出現什么幺蛾子。
時光如水,一晃就是十年。
十年他已經初步成年,但是,作為一個穿越者,他等了整整十八年的金手指,卻毫無動靜。
“該死的,不是說每一個穿越者,都有一個金手指嘛?
難道,我是個水貨?
還是說嗎,當初加班敲代碼猝死時,只是意外蹭上穿越這輛擁堵的敞篷車?”
張德明看著面前的稻田,心里一陣的氣餒。
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
什么我生來就不平凡什么的。
這些狗血的想法,十年,已經被這一畝地,百株水稻,磨平了所有的棱角。
生活就是一把殺豬刀,不能一刀切,就只能慢慢的被抹掉棱角。
休息了片刻,看了看還有最后的十株靈稻。
張德明咬了咬牙,打氣道:“加把勁,下午就可以休息了。”
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作為一個資深稻農,張德明是凌晨起來干活的。
因此,炎熱的下午,其實一般只剩下十五六株,不到兩個小時的活,這算是十年種稻種出來的經驗方法。
十年來,從剛開始的天天挨訓,每季收成不合格。
到現在,每年兩季,他也能存下一塊半塊的靈石獎勵結余了。
自我打氣一翻,張德明又開始了干活。
又澆了七八株后,眼看就要結束了。
這時,一旁,雜役院里走來一青年。
和張德明同樣的灰青色衣衫,同樣的年紀,不過對方卻背著手,微微抬著頭,一臉的得意。
“喲,明哥兒還在澆水啊,嘖嘖,加把勁,還有兩顆就完了,又可以休息半天了。”
青年帶著得意,打趣的對著張德明說道。
青年叫宗恩,和他一樣是雜役,兩人相處也有些年頭了。
稻田不止挨著,連雜役屋子,都是挨著的。
但是,對方靈根是二十八點,天賦比張德明好不少。
足足多了七點的天賦,就造就了兩人如今的差距。
張德明清楚對方的性格,沒接話,埋頭澆著最后兩桶水,因為,要是接了話,對方會嘚瑟一下午的。
半年來,張德明親身總結出的規律。
將最后兩桶水澆完,抬頭看去,旁邊,宗恩已經準備完畢。
他的稻田中,一頭一尾,放著兩個滿水的水桶。
準備完后,他雙手掐動著法訣,嘴中念念有詞,或許是發現了張德明的觀望。
他更加有勁了幾分,連嘴里的法訣,都大聲的念了出來,而不再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