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明搖了搖頭,道:“沒惹人啊?”
“那就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了!”蘆景孫說的是疑問句,卻用的肯定語氣。
張德明看著蘆景孫,沒有回話,而是開口道:“蘆師兄你這是······?”
蘆景孫沒理會張德明的問話,繼續道:“給我說說,什么事情,要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就給我詳細的講下秘境的經過。”
張德明沒說話,靜靜的看著蘆景孫。
蘆景孫微愣,第一次見張德明這樣的神情,耐著性子解釋道:
“高層調了你的資料,很詳細的在查,而且幾天前就開始了,我竟然沒發覺的。”
“你沒發覺很不可思議?”
張德明詫異的看向蘆景孫,你一個外門執事,太極都沒有,這是什么口氣?
蘆景孫點了點頭,張德明更是迷茫了。
“師姐離開···嗯···我因為一些原因,和內門的幾個師兄,進入了一個聚會。
就是那種社團性質的聚會,因此掌控了宗門的一些東西。
我們聚會的宗旨,嗯······”
蘆景孫抬頭看了張德明一眼,繼續道:
“嗯···就是保護一些師弟。
因為···因為你是我領進門的,所以特別是你的情報,在聚會有點重要。
所以要是動了你資料幾天,我都沒察覺,那就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了。
要不是剛才紀師兄傳話來,我都還不知道出事情了。”
張德明看著蘆景孫,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的道:“哦!”
蘆景孫見張德明的反應,面癱的冰塊臉上,都忍不住冒出了黑線,道: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這事情很嚴重。”
張德明淡淡的開口道:“蘆師兄,你知道一個事情么?”
蘆景孫神情一動,追問道:“什么?”
“你扯謊時,借口真是太獨特太走心了!”張德明回道。
蘆景孫瞬間一僵,整個人再次不好了。
我特么···要不是被要求,我特么想這樣給你當狗腿,清理手尾啊!
“你別打岔,要是真想知道什么,咱們下來商量,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趕緊給我說說事情,紀師兄傳消息時,說的情況已經很緊急了。
留給我們操作的時間不多了,我們需要······”
張德明不待他說完,一根翡翠的藤蔓從后面戳了戳他屁股。
蘆景孫話說一半,身手在后面揮了揮:“你干什么,別鬧!”
張德明面色一僵,蘆景孫面色也是一僵。
張德明本來是想惡趣味一下,但是蘆景孫這反應······
你是真太急切了,根本沒注意,還是不小心暴露了什么特質?
蘆景孫僵立了片刻,才機械的回頭,看著他身后那根翡翠的藤蔓。
然后在機械般的回頭,看著張德明,眼中微光閃爍,隨即錯愕的道:“你···你···你太極了?”
張德明收起了發散的思維,淡淡的點頭道:“嗯!”
“可是,你不是只有二十一點靈根,不是一年前才晉升中級學徒嘛?”蘆景孫繼續機械的道。
張德明再次點了點頭,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