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明再次聳聳肩,道:“行了,收了你傻白甜,或者其它什么表演吧!
有事就直說,沒事還是回你天靈峰,好好的做天靈門最美的那個明珠吧。
娟兒那死丫頭我還不了解,能和她打的火熱的女子,豈是你這樣人設能行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張德明頓了頓,神情很認真的看著黨如霜道:
“如霜師姐,天靈峰上三天一小斗,十天半個月送一個去望回峰幾日游,是師姐你故意的手筆吧?
娟兒立蠻橫人設,要的是難親近,你走的應該是傻白甜加外在白月光吧?
你做你的美少女,尋你的樂子;我做我的透明人,大家進水不犯河水多好!
要是師姐想找我當樂子,你怕是找錯人了,師弟修行天賦可能不行,但是娟兒的段位,可是我帶出來的。
所以師姐,你那片雷區,師弟我可不想上的!
你也別指望著,往我這埋雷的好,嗯,是對大家都好!”
黨如霜面容從呆滯,慢慢變成了冷靜,再變成了繞有趣。
她看著張德明道:“有趣,還真如靈兒說的那樣,是個很特別的師弟呢!”
張德明看著對方,微皺著眉頭道:“師姐到底有沒有事,沒事就請回吧,飛泉瀑布樓廟小,接待不了你這尊大佛。”
黨如霜頓了頓,道:“師弟還真是沒情趣!”
張德明見此,沒半點和其**的打算,直接轉身就走。
黨如霜這次是真的有些錯愕了!
這么些年,年輕一輩的,如此待她的,那真真是頭一回。
特別是還在她主動的,有些**的意思的情況下!
“你不怕我無意間說出什么話,在這飛泉瀑布樓忘魂一游,從此魂牽夢繞,引來不少師兄弟么?”
身后傳來的話語,讓張德明微微一頓,隨即張德明開口道:“那樣的話,我可能就只能將今日的陣屏錄像,放到全宗門任務光屏上去了。
然后再去找黨掌教說道說道,問問他這宗門傳謠是何等處罰。”
言罷,張德明還晃了晃手中的陣卡。
黨如霜一僵,整個人都不好了,原來套路別人是這種感受么?
難怪這些年,看著一個個師弟都是那么傻傻的!
之前她總覺得,傻傻的很可愛,覺得很好玩,如今看來,被套路的,那真是一點都不可愛的!
張德明頓了頓,回頭認真的看了黨如霜一眼,道:“相信我,我要是去找了黨掌教,有理有據的情況下,要你去望回峰住個十年八年,還是不難的!”
言罷,張德明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
“你······”
黨如霜一時間,呆立在那,不知道如何行事了。
見張德明真的快走進陣法了,她抬步欲追,張德明頭也沒回,立即楊了楊手中的陣卡。
黨如霜又是一頓,趕緊開口道:“我老祖叫我來傳話給你和三位峰主師叔,之前的單子,是不是可以同時想個幾份的。”
張德明道:“這些問岳峰主就行。”
隨即頓了頓,有些不放心,最后做著忠告道:“師姐,你這身份加容貌,在宗門里玩,段位足夠了。
而且還不是什么壞事,不過火的情況下,或許更令人喜愛。
但是別到師弟這來用,真的!
師弟怎么說也是將娟兒,嗯,也就是你的靈兒師妹,一點點養出來的那個人。
而你······不少手段是娟兒那丫頭教你的吧?包括你這個白月光人設?”
言罷張德明沒期待什么答案,直接邁入了陣法中,徹底消失了。
黨如霜原地糾結良久,還是沒敢上前做什么。
身份如她,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如今到底是什么情況,但是老祖對這位的重視,她還是知道的,那絕不是什么軟飯能吃出來的。
本來老祖是要派其他人走一趟的,但是她剛好遇見了,就想來瞧瞧聽聞了多年的人。
因此攔下了跑腿的活計,出發前,老祖特地叮囑了她,以前那些事,別發生在飛泉瀑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