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像一個人猿版本的超級賽亞人,還是那種開了大招的超級賽亞人。
宛如火焰升騰,浪動的氣流,給人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
明明感覺上,是異常濃郁的生命血氣凝結而成,但是又異常的邪異,完全沒有生命力那樣的親和。
隨著其浪動,隨著老者體表符文的閃爍,流傳,老者雙眼閃爍著無盡的瘋狂。他此刻用著全力,追逐著他面前的一個少年。
少年極其的年輕,十幾歲的樣子,臉上的稚氣還未全脫,即使因為不知道在深山中混跡了多久,有些不修邊幅。但是他那張臉,依舊有著不低的顏值。
此刻少年滿臉的悲痛,他一面不斷的躲避著人猿般的老者的進攻,一面操控著什么。
兩人間氣息有著奇特的糾纏,不過少年身上,是純粹的生命之力,而老者身上,更多的是狂暴和混亂,還有無盡的獸欲。
閃躲的少年,企圖將一部分的瘋狂氣息,引導進自己體內。
但是人猿老者,之前似乎做得過于徹底,而之前少年也完全不知道,老者做了傾向引導。瘋狂獸欲在他,生機在少年。
這樣的原因下,這樣的引導,沒半點的效果。
反而隨著少年的每一次操作,人猿老者身上的純粹生機,就少一部分,瘋狂和詭異就多一分,老者的畸變也就嚴重了一分。
這樣慌忙閃躲和嘗試間,直到老者全身符文浮出體表,變成了黑紅的紋身,毛發和體毛變得一樣長時,少年也沒嘗試出什么有效的辦法。
要不是看其神情焦急而慌亂,還有這濃濃的后悔和心痛,估計還以為他故意如此的。
······
三人悄然的來到廣場邊緣,隱匿在一旁,看到廣場上就是這么一副詭異的場景。
“這是在搞什么邪惡的獻祭么?”南宮程看了童侯一眼,皺眉的道。
兩人一道簽約時,他可是知道童侯有著高端獻祭道的暗手的,也是這樣的原因,一路走來,他從沒小瞧這個坑爹的棋道隊友。
童侯微頓,認真的打量了片刻廣場,才搖頭道:“不,這不是獻祭道的東西,這看上去雖然像獻祭,但是內里絕不是獻祭道。
這感覺······對了,這感覺像是以吞噬之道,開發向獻祭方向的路子。不少獻祭道邪修,就喜歡這個路子。
畢竟獻祭和吞噬兩道,本就無比契合,一旦合流,效果往往非常的好。
就是這樣弄的人,不僅害人不淺,往往還留下不少隱患,提升修為的同時,也給自己留下了致命的后果,最終害人害己。
所以獻祭一道,大多才會被定位于邪道。因為正常開發的修上,實在太少了。”
南宮程聞言,再次的看了童侯一眼,沒多繼續的搭話。
馮明佑卻打量了片刻廣場后,看著戰斗方向,道:“我覺得,我們現在要擔心的,應該是如何跑路來著!”
對話的兩人,微微一愣。
轉頭看去,只見廣場上的戰斗,在兩人說話這片刻,不知道何時,因為什么緣由,已然詭異的停了下來。
人猿老者此刻雙眼閃爍著瘋狂,宛若一個機器人似的,僵立著身形,偏頭看向了三人躲藏的區域。
人猿老者不遠處的少年,此刻也一臉驚異和疑惑的看著三人的藏身的地方。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這樣子,咱們應該是被發現了吧?”馮明佑看著廣場繼續的道。
這還要你猜?面對這樣的屁話,童侯有些翻白眼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