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那句話,沒必要的話,最好不這樣選,浪費都是其次。主要是怕你打讓給其它弟子的心思,這個事說大不大,說小他還真不小的。”
黨蒙付看著張德明,做著一個守閣人的基本職責,嗯,超越了咸魚的職責。
張德明笑道:“這位師兄你放心吧,我在育靈峰信息室,也算常客了。這些基本的事情,我還是了解的,守閣人的便宜,我知道不會隨便占的。”
黨蒙付見此,點了點頭,道:“你知道就好······”
話還未說完,他整個人都是一頓,看著第三本術法,眉頭都皺成一堆了。
“裂道之術?你選這個來干嘛?此術看著效果不錯,這些年打它注意的不少,特別是你們這樣的召喚道修士。”
他頓了頓,翻出了第四本的《道標召喚》,撮了撮這本術法書,繼續道:
“諾,就是和你打一樣主意的,想用這個東西,給召喚物加上道標,裂道控召,搞出什么變種第二化身,以為是個天才想法,本體安全有保障了。
遺跡探索,資源搜索,去后山什么的,完全可以不用本體出門了。
結果呢?
本體是安全了,丹藥部那邊也多了幾個經年的藥罐子了。
裂道出替,控召演化身,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一旦召喚物有損,裂出的道跟著一起廢了,收不回來了,那留下的可是道傷,還是自己砍出來的道傷,豈是那么容易恢復的?
藥道的經、典之術,對道傷那也不能說什么手到擒來的。
一旦留下道傷,是沒有什么立即死亡的危險,但是前路盡斷,茍延殘喘的活著,和命隕有何差別?”
因為他二叔公,也就是太上長老黨相君,黨家如今的大佬,特意給他叮囑過,讓他關照著張德明。
因此他對張德明也算比較上心,至少非常盡職的做到了守閣人的本職工作。
張德明聞言,笑了笑道:“師兄放心吧,我看過簡介,后果什么的,我清楚的。”
黨蒙付眉頭并沒因此舒展,道:“這么說的召喚弟子,我也見過不少,如今沒一個不是藥罐子的,一旦使用此術,受傷那是遲早的事情。
常在河邊走,哪有什么不濕鞋的道理。遇見意外,那真是早晚的事情,修道就不能抱著什么僥幸心理的。”
“嗯,我知道了,我就看看。”張德明沒因此不耐煩,而是微笑的開口道。
黨蒙付聽著明顯的應付話語,搖了搖頭,道:“隨你吧,我反正可是給你再三的叮囑了,你執意如此,我只能說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他看了張德明一眼,繼續的翻看下面的基本術法。
后面的術法,倒是沒什么詭異的了,六本都是訣級的血脈變化之術,還是總閣很普通的那種。
原本這是個很正常的選擇,但是選擇的人是召喚道的,那就不太正常了。
黨蒙付看著這十本稀奇古怪的術法,再次的看了張德明一眼,道:“你確定要選這些?”
張德明點了點頭,若有所指的道:“我很確定,這可是我從整個藏經閣里面,海選出來的來著。”
黨蒙付聞言,再次抬頭,眼神詭異的看了張德明一眼。一邊轉身將幾個書本,丟進了刻錄格子,一邊道:“行吧,此次你不需要支付貢獻,這些全部做為獎勵結算。”
“包括這些術法么?”張德明詫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