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中也笑道:“弟子也一樣在跟前伺候著吧。”
張德明回道:“隨你們吧!”
言罷,張德明就和宋輝東坐在了面前的團蒲上,秦時中兩人靜靜的站在身后。
他們兩人,一個是張德明的信號塔,一個是張德明怕有些事需要跑腿,所以才帶上的。
宋輝東看了看兩人,揮手打開了他們這個案桌的隔音防護陣法,然后對著張德明問道:“張師弟你飛泉瀑布樓如今還沒童子么?我記得我之前有過吩咐的來著?”
秦時中和陽光富神情微動,悄悄的瞄了宋輝東一眼。
張德明微微一頓,回道:“嗯,之前有問過我,我習慣了一人住,就回絕了。如今這樣,帶他們出來也是一樣。”
“呵呵,其實可以領幾個的,內門各家的小輩,不少人都削尖腦袋想往我們育靈峰這安排,這事并不麻煩。
你要是喜歡一個人住,不習慣飛泉瀑布樓里都有著人伺候,安排在外面也無妨。
領了童子,也不一定要隨時帶在跟前看顧著。出門要是要個跑腿的,跟前需要個人,這樣也方便些。”
身后的陽光富幽怨的看了看宋輝東,一臉的怨念,真想對宋輝東說。
‘宋師叔,哪家給了你多少好處啊,這么可勁的塞人!咱們飛泉瀑布崖已經夠擠了,如今連個坐騎的坑都填不下了,你留下情吧!’
張德明笑了笑道:“也對,到時再說吧,之前我就是怕麻煩。再加上我不太喜歡平時被幾個小娃圍著轉,再懂事也不喜歡,覺得怪怪的。”
宋輝東聞言微頓,疑惑的道:“怪怪的?難道張師弟·······”
張德明看著宋輝東怪異的表情,面色抽搐的道:“宋師兄你在想什么啊,看來你平時管理育靈峰,還真是見多識廣啊·······”
宋輝東頓了頓,道:“那是什么意思?”
“或許因為我出身于世俗,自己靈根又不好的原因吧。總覺得這樣的娃,還沒到懂事的年紀,也該是天真的年紀,不該這么使喚著。”張德明說道。
宋輝東錯愕的看了張德明一眼,道:“張師弟你這想法還真是·······
能送到咱們育靈峰跟前來做童子的,要么就是內門各大家族的天才,要么就是靈根檢測部在外面找的極好苗子。
這樣的娃,靈根早慧下,**歲已然有著成熟的心智了,已然不小了。
再說了座前童子·······就做些端茶倒水的活計,稍微費力些的事情,你那崖口不是有一眾弟子么,還能勞累著童子?
而且經常在跟前轉悠下,還能得到不少的好處。這是和入室弟子一樣親切的關系,怎么到了師弟這,被張師弟你這么一說,搞得跟要虐待童子似的。
又不是去谷師叔·······那·······咳咳·······又不是一些特別需求的師叔跟前!”
張德明點了點頭,道:“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有些觀念它就是這么無厘頭不是,可能是我來自凡俗吧。”
畢竟前世雖然只有二十多年,但是卻是他人生觀定型的世界,因此有些觀念的東西難改是正常的。
“呵呵,那張師弟你更需要幾個童子了。多在跟前轉悠一段時間,你就能習慣了,就能改掉你這些凡俗的觀念了。”宋輝東笑著道。
張德明聞言,看了看宋輝東,對方帶著微笑,微微回應著張德明的目光。
“行吧,回去后我瞧瞧吧,就希望人家別嫌棄我修為低就行。”張德明也微笑的回道。
宋輝東保持著微笑,看著張德明道:“你就放心著吧,育靈七樓任何一樓,就是住的太極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