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的官守心依舊在閉目養神,甚至張德明懷疑他離開這大半天接近一天中,對方更本沒動過。
而此刻大殿中二十幾個兩儀期的師兄弟,一個個的都在搞著各自的事情,似乎已經欣然接受了官守心鴿了他們的事實。
張德明進入大殿,順著大殿邊緣,繞到了他們案桌的背后,悄悄的摸了過去。
陽光富和秦時中,此刻老實的站在他們案桌后,看著張德明回來,齊齊松了口氣。
他們兩個都是從傳功殿聽課,一步步混過來的,對于逃課這個事情,還是很擔心的。
畢竟他們如今不僅是跟著張德明出來的,更是算得上飛泉瀑布樓的人,是張德明弟子。
萬一要是張德明受罰,他們指不定也跑不掉的。甚至被牽連下,因為身份問題,罰得更重一點。因此張德明翹講這段時間,一個個挺提心吊膽的。
張德明剛回到位置,還沒坐下,宋輝東就一揮手,打開了隔音防護屏障,看著坐下來的張德明道:“這大半天你去哪了?”
“沒去哪啊,找了個靜室,打坐修行了半天。”張德明隨意的道。
“你真是······打坐回來打坐不一樣么?畢竟這是名義上的講道時間,萬一官師叔怪罪下來,雖然沒多大的事情,但是終歸是不好。”宋輝東叮囑道。
看的出來,他出門前,三位峰主叫他去時,給他叮囑了不少的事情。畢竟這一天,他根本沒管其它,主要工作就關注著張德明了。
張德明笑道:“放心吧,沒什么事情的,從官師叔鴿了講道開始,其實這個時間就可以大家安排了,你們是自己膽子小了。”
宋輝東無語的看著張德明,道:“膽子小?張師弟你還真是······
是你膽子太大了吧,好歹是個三才師叔,還是望回峰的峰主,我可不敢這樣隨意應對。
萬一不小心得罪了,被怪罪下來,罰我去望回峰勞改······剛才我訓斥弟子那話,指不定就成真了,真就去靈肥處做勞改弟子了。
而且要是翹講被罰,估計就是師父知道了,也不會幫我撐腰的吧,指不定還會發的更重些。”
鴻蒙師承人文,可比前世古代還嚴重些,因為是修行界,師徒關系往往比父子關系都還長久。
甚至非世家弟子,許多沒什么父子關系,師徒就是另一種父子。當然,有些天賦糟糕的,在宗門底層混的,估計師父都混不是一個,全是師叔。
因為這樣的環境,尊師重道這個概念,在鴻蒙地位及其的高,連魔道弟子都有師承概念。
張德明笑了笑,并不在意,不說他本來觀念就不太同的問題,單說真被問責了,大不了他拿出身份玉佩就是了。
育靈峰峰主身份,不管是面對三才修士,還是望回峰峰主身份,那都是地位相等,嗯,準確的說是地位稍高的存在。
反正他之后就要亮明身份,如今之所以沒動作,跑來這里轉一圈,不過是因為轉生事宜讓人擔憂,他為了安育靈峰三老的心而已。
“還有多久才碰頭?”張德明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宋輝東見張德明這樣一個反應,明白多說也沒什么效果,他也不在糾結這個話題,接話道:“不知道,前禮探頭部隊還沒碰頭。”
“······”張德明無語的看了宋輝東一眼,道:“那你通知我快到了······”
張德明沒繼續的說下去,再說下去估計話題又繞回去了。
頓了頓,重啟了個話頭,道:“對了,紀名師弟領隊去世俗做靈根檢測也快一年了吧,還沒回來么?”
宋輝東頓了一下才道:“哪有那么快,邊緣州府,十年才測一次靈根,每次宗門弟子都要經歷長達三年的走走停停。如今這才一年,估計一半都沒到。”
張德明點了點頭,疑問道:“以紀師弟的身份,應該不用做這等辛苦活計了吧?我聽說他是被岳師叔安排去的?為了什么?難道因為什么事情得罪岳師叔了?”
宋輝東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看的張德明一臉疑惑,道:“宋師兄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是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