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明他們這個浮島,足足有著十幾個的人一起,而且全是大佬,包括太上長老黨相君都在。
方青浮現后,見到十幾個大佬,盯著自己,內心猛的嚇了一跳,非常忐忑的對著眾人一禮,道:“弟子見過諸位師叔,見過黨師叔祖!”
十幾人有的面無表情,有的面對微笑,微微頷首回應了一下。
張德明看著方青道:“你是陣法部里,對域外知識最了解的弟子?”
方青聞言頓了頓,道:“要說最了解,研究的最透的,應該是家祖,但是如今大會開啟中,整個護宗大陣,都在中程度運轉著。
家祖和演算部的耿師叔,全部抽不開身,需要坐鎮核心總控室,負責運轉調度。
其余弟子中,大多都差不多的了解程度,畢竟域外天宇聯邦給我們的知識,和我們給他們的道一樣,都是基礎中可能還有點缺陷的東西。
而且并不太多,所以陣法部的兩儀弟子,大多都來回的研究過,說不上誰更了解些。
因為弟子和師叔你更相熟一些,總控室得到呼叫后,弟子就主動申請來了,師叔你可有什么要事,需要此刻我們那邊在會上弄的?”
張德明聞言,沉吟的道:“那這個論題,是宗門定的還是你們陣法部研究的?”
“當然是宗門定的啊,我們陣法部可沒這么大的能來,是宗門核心四部共同決定的”方青言語間,抬眼偷瞄了一圈,才繼續道:“不過這些論題,是我們陣法部經歷數年時間,斟酌良久才給出的建議。”
張德明微微一愣,無語的看了方青一眼,道:“別在我跟前用這些說辭,再說,你當著我的面,拍其他部門的馬屁,也不是多么精明的事情。”
“額······”方青一僵,找補道:“弟子是說······”
“行了,找你來可不是要你拍馬屁的!”張德明打斷了方青的話語。
方青一頓,恭敬的道:“師叔你講!”
張德明道:“你說這論題是陣法部數年研究的,那么我們的第二論,也就是大會第四論,可是演算?”
方青愣了一下,道:“不是的,第四論是器道,當前這一論不就是在論陣道基礎么,之后還繼續論什么?”
果然!
聽見方青的回答,張德明面色一沉,搖了搖頭,道:“你們可知,我們陣道算與存是一個方向,并不表示,天宇的算與存就是一個方向的。”
方青再次一愣,來回尋思了張德明的話語后,想到了什么,面色也是一沉,緊接著他疑惑的道:“不對啊,他們給我們的大數據術法書,這兩個是一道的。”
張德明搖了搖頭,道:“咱們鴻蒙的陣道基礎,沒有算和存之分那是因為,咱們這邊算陣之道根本就沒起步,全是人在其中主控,腦算完成。
人家天宇陣道······代碼網絡一道,足足占據了天宇半邊天,極致繁榮中,各個方向那是分的很細的。
他們的基礎,分成了兩份,算和存。我們開論題,還主論什么存啊,我們陣道以前主要發展的就是存,他們主要發展的是算。
他們的存······別說什么實體空間了,就連術法虛擬空間都沒突破的好吧。
他們的存和我們的陣算,簡直有的一拼,都是極致落后。如今你們開論,論的是我們極致發達,他們極致落后的道。
這······你們這哪是偷師啊,這是上趕著在給人家送知識!”
周圍的幾個大佬,對張德明說的知識點可能不太了解,但是話的主旨還是聽懂了,一個個眉頭都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