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中,神情一直高度緊繃的寒氣青年,幾乎在對方喉嚨涌動的瞬間,就有了反應。
在對方噴出鮮血時,他神情一動,身上本就不多的殘余靈力,被調動了些許,微微波動間,空氣中突兀的冒出了片片霜花。
一片片的霜花,直接飛入了對方噴出的鮮血中,在鮮血還沒落地前,就因為霜花的侵染,變成了一個冰血棍子,避免了血水的濺射,留下痕跡。
“咔嚓······”
棍子掉在地上,因為吐出的原因,形狀太過畸形,一碰就碎。
五人中,除了攙扶的兩位,和冒寒氣的那位,還有一位,此刻就屬他沒什么事情,負責著警備。
看到這狀況的瞬間,他也神情微動,一根藤蔓冒出,將地上的冰血坨子,全部給拾取了起來。
用時他面前一株幼苗冒出,兩片極其富有生命力的葉片,搖曳間,綻放而出。
隨著葉片的綻放,他本就慘白的面色,更加慘白了幾分,五人中,傷勢他最輕,但是消耗他卻最大,已經到了不堪重負的透支階段了。
他將葉片取下,來到吐血的兩儀修士西門建秋面前,還不待他開口,吐血的西門建秋就皺眉道:“不是叫你別在動用治療術法了么?
隊伍里面,目前就你一人還有點治療性術法。你要是提前倒了,那咱們誰也別想走出這橫斷山脈了,更別說躲過什么追殺了。”
拿著充滿生機的葉片的青年,叫范成新,他此刻面色異常的蒼白,聞言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意,道:“無妨,師叔你不需擔心,我還撐得住,趕緊治療下吧,反正我也弄出來了。”
西門建秋微頓,伸手將兩片葉片,給取了下來,放進了嘴里。
青翠的幼葉,入口即化,化作了一股淡淡的生機之力,修補著西門建秋殘破的身體。
范成新使用的是二階的生長術,修為也只有太極三生,面對兩儀修士的重傷,治療效果并不是多么強大,甚至很微弱。只是稍微的讓西門建秋的狀態緩和了一點,稍微松了口氣而已。
幾人停息了一下,齊齊看向了隊伍中,全身冒著寒氣,明顯占據著主導地位的少年。
范成新看著青年,明明四人同為太極修士,他卻執的晚輩禮,對著青年道:“紀名師叔,咱們現在怎么辦?這么下去,不說被追上了,就這橫斷山脈都會要了我等的性命。”
沒錯,隊伍中心的青年正是紀名,那個被岳夢生故意放出去收徒的弟子。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他才出山不到一年,距離收徒隊伍,最早回山的一波的一半時間都不到,就遇上了武災動亂。
因為巒州的極致貧乏,其實沒受到太大的影響,不過之后岳夢生因為有些擔心,加上又有救援隊。
因此他特地派遣了育靈峰的弟子,前往巒州救援,讓弟子們先去了紀名他們但是所在的區域。
但是卻沒尋到半點的人,并且傳訊總控室修好了后,巒州的收徒隊,也了無音訊,宛若消失。
為此這段時間,岳夢生甚至去了幾次天機演算部(策略部),特地找了下天機演算部的負責人,耿翠玲,耿部長。
但是耿翠玲也沒什么消息,而當初耿翠玲給岳夢生建議,讓紀名出山時,就提前說過,驚天的機緣,也就代表著驚天的危險,因此讓他自行選擇。
因此這鍋,天機演算部反正是不會背的,也讓岳夢生異常的煩躁,畢竟天機演算部是天靈門里為數不多的,育靈峰都不敢輕易得罪的部門之一。
特別是面對耿翠玲,面對她那洞悉時間的雙眼,谷連才都不敢放肆。和對黨相君的‘敬畏’不同,對耿翠玲,對天機演算部,谷連才那是發自內心不想惹,不是迫于誰的淫威。
······
紀名聞言微頓,開口道:“逃出來后,我就跟師父傳訊了,師父說宗門如今有了傳送門,讓我們堅持一小時左右,他就能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