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新:“······”
身旁兩弟子:“······”
這是他們老如妖的紀名師叔?尼瑪,有些太毀三觀了呀!
一眾弟子崩潰間,官立娟聞言微微愣了下,驚喜的道:“哎呀,小家伙,你怎么能這樣有意思呢?
要不是上面催的急,奴家還真不忍心將你帶回去呢!一個人將你藏起來,好好疼惜的呢!”
紀名一凌,這句話徹底定型,出賣色相甚至精魂拖延時間的方法,顯然是行不通了。明白這一點后,他突然變臉。
上一刻他還天真無邪中,帶著些許別樣期待;冷氣環繞間,透著別樣的誘惑。下一刻他就滿臉冰冷,爆吼出聲道:“動手!”
四人雖然詭異的看著紀名和官立娟‘**’,但是沒人放松警惕,一直暗暗蓄力,在紀名爆吼的同時,四人齊齊動手。
霜花、藤蔓、長劍······等等,齊齊爆發。
“咯咯······”官立娟單手掩嘴,嬌笑了一聲,淡淡的香氣彌漫,腳下的地面,突然軟化,變成了一片花地沼澤。
一股淤泥在她身旁環繞,但是淤泥沒有半點的惡臭,反而有著一點奇異的花香。
隨著她腳下的沼澤花地急速擴散,閃電般波及到了突然爆發的五人,五人的身形一僵,齊齊被限制在了花地沼澤泥潭中。
“小家伙們,奴家混跡修行界時,你們可還沒出生呢。奴家疼惜的修士,都比你們戰斗的多,就這點手段就想和奴家斗法,怕是年歲都還不夠呢!”
官立娟限制著五人,腳踏一字步,雙腳交錯間,身形妙曼搖曳,踩著沼澤花地上,帶著奇怪的韻律,漫步向著五人走去。五人此刻已經徹底陷入了花地沼澤中,只留下了一個頭顱在外面。
·········
張德明意識裹帶著裂出的幾道,被道標牽引,遁出了育靈空間,來到了靈種之中。靈種快速的拉伸,變成了一個迷你小人。
獲得感知的瞬間,張德明就閃電般將四周觀察了一遍,沒有預想中的陷阱,也沒有突然的偷襲,甚至沒有半點的其它狀況。
他此刻身處在一處原始森林中,周圍沒半點的異常,仿佛他的靈種,當初被他隨手丟在了一個荒野似的。
初略查看了一下周圍后,張德明確定了暫時的安全后,才神情微動,重新回到了育靈空間,繼續的裂出了其它的道。
當他帶著自己全部的實力,重新回到了靈種中,才開始認真的查看其了周圍。這一查看,他就愣住了。
不因為其它,僅僅因為他明白了為什么靈種之前沒半點感應,如今又突然能聯系上了。
因為他此刻的靈種,完全不是因為道標原因,重新聯系上的,而是因為在十公里的極限范圍邊緣處,他感應到了信號工具人的氣息。
似乎有天靈門或者其它散修弟子,機緣巧合下,進入了這片區域。而且這個弟子還是使用過他的育靈珠悟道的存在,因此就成了他的特殊信號基站。
以此愿意,才讓周圍區域殘留的道標禁封,沒能繼續的影響他的靈種和本體的連接。
張德明明白了這一緣由后,也明白了為什么信號在持續降低了,因為信號基站工具人,此刻已經處在十公里邊緣位置了。
甚至稍微超出了一點了,要不是對方停下了,停下了信號的持續減弱,張德明估計都過不來。
感應到了這一狀況后,張德明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靈光閃爍,再次認真的觀察了周圍片刻。
沒發現其它任何活人的跡象,嗯,也不是完全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