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德明腳下水龍游動,嘗試性的緩慢向著懸崖外游動而去。
令符觸碰到劍氣瞬間,一如既往的冒出了一股特殊的氣息,氣息擴散間,劍氣退散,一個球型的劍氣真空,將張德明三人包裹住了。
張德明見此,不再遲疑,靈力微微涌動,三人化作流光,眨眼間沖過了不遠的距離。
三人來到對岸的懸崖外,紀名伸手指著右下方的一個區域,開口道:“那邊!向下飛幾十米!”
張德明根據其指引,往下飛去。因為劍氣和懸崖的影響,周圍以可見的速度變得昏暗了起來,張德明下沉了數十米距離,周圍已然變得很昏暗了。
下方依舊深不見底,宛如擇人而噬,周圍崖壁依舊異常光滑,仿佛這一劍,當初真砍到了地心去了。
片刻,帶著兩人下沉的張德明微微一頓,一個不太規則的洞穴,在張德明的靈眼下現出了身形。
洞穴口有著一個不算高級的掩蓋陣法,但是并沒有阻擋住張德明的靈眼偵查。
看著面前這個洞府,張德明對紀名道:“你們當初是雜掉進去的?就憑借這劍氣的侵蝕強度,跳崖下來,你們還能分心他顧的?”
“怎么可能!”這次是范成新下意識回答的,他頓了頓,見張德明沒訓斥他,他才繼續補充道:“當初我們跳下來時,都被劍氣沖擊了心神,沖的都迷糊了。發現這里,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
他指著懸崖壁道:“因為被驚天大修劈出來的懸崖,又經歷不知道多少年劍氣的打磨,這兩側的崖壁,已然是一種靈材了。
當然,只是很堅硬那種,修洞府估計都只有特殊劍修喜歡。我們當時跳下來,掉到這里神智都有些迷糊了,全在下意識的企圖靠著崖壁停下。
紀師叔拿著冰劍一路插,機緣巧合下,沒能插進崖壁,倒是插進了這洞府里,眾人才強提心神,沖了進去,才得以不被摔死,或者被劍氣侵蝕癡傻的結局。”
張德明聞言,恍然的點了點頭,難怪能發現了,畢竟這洞口只有個隱匿陣法,又沒防御光屏,一路劃下來,在上面對準了,那就是必然了。
不過就算有實質性的防御光幕,沒人定期維持的話,也不可能長久存在的,畢竟這沖天的劍氣,可不是開玩笑的!
帶著兩人,腳下水龍游動,進入了洞府中。進入洞府后,就暮然的一輕,周圍的劍氣,消失無蹤了。
洞穴挺大的,張德明腳踩水龍,懸浮在洞口中,都不太覺得很狹窄。
紀名開口道:“這就是我們之前跳崖時,遇見的洞府,之前就在里面找到的令符。”
張德明聞言微頓,散掉了紀名腰間捆著他們的藤蔓,腳下水龍也緩緩縮小,變成了一條迷你水龍,在張德明身邊游動。
張德明落在了地上,帶著巡視,走了進去。
洞府很大,但是也有些簡陋,進入了一節距離后,就來到了一個中央石室,石室周圍,有著不少的房間聯通,形成了一個崖中洞府。
張德明帶著紀名,將其一一逛了一圈,洞府風格本就簡約,如今更沒什么器物,完全就是一目了然。
僅僅片刻,張德明就逛到了最后一間,這是一間修煉室。
規模還不小,所有房間中,設施最為復雜的一間了,房間中心,有個圓臺,圓臺中心有個凹口,其上殘余著不少陣法的痕跡。
看上去,原本應該是有著一口靈泉,不過如今已然干枯了而已。靈泉被特定引上了那個圓臺池子。周圍是臺子,中心可以儲存靈泉的布局。
“我們的令符,當初就算在這臺子上發現的,除此之外,這洞府簡直空無一物!”紀名看著那中心處的高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