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老者的身影,老者仙風道骨,白發如雪,晶瑩剔透。他出現后背負著雙手,淡淡的看了天空的豎瞳一眼,仿佛通過豎瞳,看到其背后的那個人。
“普賢,你過了!”語氣淡然,仿佛訴說著一件小事。
普賢,往生菩薩的佛名。
豎瞳頓了頓,突然化作流光,沒入了慧心的額頭,隨即慧心雙目無神的開口道:“施主就是最近天靈門地級界突然冒出來的黃施主?不知施主何處仙山靜修?”
“老朽跟腳何處,不用你來操心,你大愿關系,查探我門下弟子也就算了,但是這眼睛還是別亂瞧的好。”黃老看了看慧心一眼,淡淡的道。
“哦?我沒記錯的話,此人是天靈門弟子,怎么變成黃施主門下弟子了?還是說黃施主是天靈門什么人不成?”慧心雙目無神,眉心豎瞳閃爍的道。
“呵,普賢你是不是在靈山呆久了?忘了這修行界,什么才是關鍵了?
就靠一個‘他心通’附身過來,化身之術都不會,什么東西給你的底氣,如此口氣跟老夫說話的?
別說你這么個狀態了,就算你本體來了,以為憑借你那偽五行期的修為,就能壓老夫一頭?
還是你覺得,老夫會因為你金山寺出身,或者你靈山圣地快拿到佛陀的果位的地位,就怕了你不成?”黃老一臉淡漠,眼神深幽,靈力激蕩的看著慧心。
“你······”
“喲······這迎客峰這么熱鬧啊,兩位道友來了,也不通知黨某一聲,這讓黨某多失禮啊!而且顯得我天靈待客也太不周道了!”
慧心還沒開口,大殿外就響起了一個聲音,本來已經驚呆的眾人,齊齊轉頭望去,只見黨相君和兩人一起,漫步走進了大殿。
眾人看著三人,齊齊吸了口涼氣,無他,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天靈門三個明面上的太上長老。
黨家,黨相君;陽家,陽貴忠;周家,周遼。
三人漫步而來,帶著四象修士獨有的氣勢,讓在座的眾人齊齊起身,對著三人一禮。
“見過師叔!”
“見過諸位前輩!”
“······”
三人以黨相君為首,微微頷首,以示回禮。
張德明背后的黃老虛影以及雙目無神的慧心,此刻也是微頓,對著三人一禮。
“別來無恙啊!黨道友!”黃老虛影開口道。
黨相君看了看張德明身上,那宛若身后靈的黃老,道:“道友才真是神出鬼沒呢,上次一別,就沒再見,怪想念的緊。
道友這······身外化身、一氣化三清、豆兵兵種召喚、如今這好像有事靈體化身,道友這一身的化身之術走的還真是專啊,還真是讓黨某大開眼界了。”
黃老笑了笑,道:“沒法,修了福運道,膽子小的很,總的準備些許保命手段不成。”
一旁的慧心,眉心的豎瞳閃爍了一下。黨相君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但是這一句客氣的問候話語,將黃老的難纏,是清晰的傳達給他了。
福運修士本就詭異難纏,一個專門走化身分身一道的福運修士······那已經茍破天際了,這種人,誰都不想惹的,無關出身,之關乎麻煩程度。
慧心豎瞳閃爍時,黨相君這才轉頭看著他,道:“往生菩薩要跟著論道會來我宗,也不提前通知下黨某,讓黨某進進地主之誼不是!”
慧心笑了笑,道:“也不是,老衲完全是臨時起意,跑來瞧一瞧一些個晚輩后生而已。”
“呵,想殺人還愿就直說還愿唄,扯這些有的沒的干什么,晚輩后生?搞得你佛門真是佛祖慈悲,菩薩心腸似的!
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各自是什么貨色,還不清楚么?這些面子功夫,還是別拿出來丟人了。”黃老沒一點客氣的道。
“黃施主是瞧不起我佛門子弟了?”慧心道。
“呵,你還想用這一套歧視來綁架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