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從文的話語,麒御給了身后的一名月家弟子一個眼神,對方立即領會,上前道:“幾位,請跟我來。”
張德明幾人看了看周圍的眾多大佬,帶著滿肚子的疑問,跟著那弟子下去了。
“諸位如何看?”命老阮淳之最先開口問道。
“月宗主,何不仔細說說你家出的這位叛徒?
這紅衣女子,我要是沒瞧錯的話,對方應該已經處在晉升過程中的五行巔峰修士了吧!
這等大修,怎么出現判宗的?”
顯然,月家的人也怕他們幾個再出意外,不好和全清福地交代,干脆安置到了**大佬的接待之地。
“此地是我宗用來接待一些貴賓的居所,頗為的安全,你們先修整一下吧!”領他們來的是麒家的一個四象期修士,對著眾人言罷,就轉身離開了。
幾人面面相覷間,沒人開口說什么,氣氛突然有些沉默。
張德明周身靈力開始激蕩,片
“那這次的聯誼······”玉程還不忘這次的主要目的,畢竟當初夜宴還沒正式的開場呢!
李從文聞言,似乎才想起這個問題,一揮手,一個玉佩劍穗,一個奇異簪子出現在面前。
玉佩劍穗飛到了張德明面前,簪子飄到了徐非青面前,兩人看著這東西都有些愣然。
“這次月家未出閣的弟子,也沾染了神毒,還出現了些許損失,直接聯姻顯然是不可能了。
但是所幸,昨晚篝火會的正菜
李從文搖了
隨著他的舞動,張德明那獨特的氣質,更是變得更加獨特里幾分,朝陽、劍舞、少年,組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院中欣賞的四人,略微有些愣神。
良久,張德明緩緩收工,徐非青眼中閃爍著異彩,看著張德明道:“李師兄的這手劍術,還真不像李家弟子!”
“李家弟子就只能使環、扛鼎、拋丹爐么?”張德明回頭,看著徐非青,反問道。
“那倒不盡然,但是如此精湛的劍術,即便是劍家弟子也少見!”
玉程罕見的接話道,顯然一夜的事情,讓幾人的敵視都莫名其妙的消散了,之前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心情不爽罷了。
這就是所謂的患難見真情?
“這是雷霆道力量?這么強大的雷霆道法,貴宗這次還請了哪位雷修沒露面么?”命老阮淳之感受到殘余的雷霆氣息后,眼神微閃,看著月紅娘問道。
畢竟正常來說,七階典籍術法,大多是六道修士才能掌控的力量。
月紅娘皺眉的搖了搖頭,道:“我宗這次除了諸位,并未再做其余的邀請。至于這位暗中出手的道友是誰,我也不太清楚。”
“那這里的戰斗,又是怎么一回事?”雙生鏡丁同敬皺眉問道。
月紅娘伸手一招,一個光屏浮現,護宗大陣的監控調出,欲查看之前此地的情況。但是光屏中看到的卻是一個漆黑的光幕,將整個區域籠罩了。
眾人看著光屏,時間快速的跳動了片刻,隨著一道血紅的倩影消失,黑色的光幕消失,緊接著就是李從文趕來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齊齊的皺眉間,偏頭看向了李從文,畢竟紅衣女子大家都有些了解了,唯一沒半點了解的就是這雷修了。
從陣法留影來看,似乎人之前一直就在著院子里,至于事后沒瞧見離去,如此修為,躲避不強的監控并不難。
眾人低頭看去,此刻的紅線宗依稀可見,各處的忙碌著,周圍時不時的有著一道流光飛起,離開紅線宗。
顯然這次的出世大典,就在這樣的意外下,草草了結了,各大宗門的弟子,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
眾人懸浮在空中,微微停頓了一瞬,天空的光幕就為他們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千鈺流光盤在李從文的操縱下,化作流光,飛射而出。
五人深深的看了看下方的紅線宗,直到已然消失在了視線中,才回過了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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