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不是其他地方,正是他最為忌憚的房梁界。
自己怎么到這里來的?
為什么半點都沒察覺到?
什么樣的手段,才能讓如此修為的他,毫無察覺的被拘來?
這姜太虛到底想干什么?
張德明站在湖泊上,思緒不斷的變化著。
遠處,這時一個虛幻的老者浮現而出,半倚靠著渡口的欄桿似的木樁柱子,懷揣著釣竿,坐在渡口的邊緣,帶著微笑的看著張德明道:
“放輕松,老朽沒把你如何,也不能把你如何。你如今本體還在原地呢,來這里的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上古傳說級經術,心神夢道頂尖術法,房梁一夢?”張德明聞言,看著姜太虛神色變化間,道:
“老祖宗還真是看得起孫兒呢,老祖宗如今狀態如此不好,還將如此好手段用在孫兒身上不覺得浪費么?”
姜太虛沒有回答張德明的話語,也沒在意張德明言語間的譏諷,微笑間,看著張德明道:“過來陪我坐會吧!”
張德明卻沒動作,面色不善的道:“老祖宗你到底想干什么,何不給孫兒個干脆答案?”
倒不是張德明不知趣,任何一個他這樣修為的大修,遇見張德明這樣的情況,心情都不會好,張德明這樣反應的,都算有城府了。
同時,他也總算體會到,當初聯盟成立之初,被他莫名其妙拘神那些個弟子的心情了,如今這算因果報應?
“呵呵,老道沒記錯的話,咱們有三面之約吧?如今老道不過是按約進行第一次見面,你這小娃卻如此炸毛,難道當初的承諾是忽悠我老人家的不成?”
姜太虛微笑的說道,看著張德明的神情,似乎一臉的溫和、慈祥,沒半點生氣。
張德明微頓,自己顯然問的不是這個,對方如此回答,明顯在轉移核心話題,眼神閃爍間,張德明沒有繼續糾纏,道:“老祖宗你當初似乎沒說具體時間?”
“所以啊,老道我隨心所欲的要求會面有問題么?”姜太虛笑著回道。
張德明:“······”
這老狐貍,當初沒頭沒尾的立即丟自己出去,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是要用模糊的承諾抓住絕對的主動權。
草!
當時就不該那么急的,不過也沒辦法,重來一次張德明覺得事情也沒半點變化,主要是兩人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他如今還在法的操控階級,這老家伙已經在道的概念運用階級了,兩人之間有著鴻溝,不是虛弱不虛弱就能拉平的。
該死!
這一個個老怪物越來越難纏,看來六合的事情必須要抓緊了,不然哪天被吃了都還不知道!
張德明思緒閃爍,面色不斷變化,姜太虛卻帶著慈祥的微笑,饒有趣的打量著他。
‘不能再這樣了,繼續這樣被牽著鼻子走沒半點好處,只會讓情況更糟糕。’
“呼······吸······”
想到這里,張德明深吸了口氣,緩緩的將濁氣吐出,仿佛腦海中紛雜的思維也吐了出來,心情漸漸平息了下來。
“老祖宗如此盛情,孫兒要是再不知趣,那就真是太不懂事了呢!”
隨即張德明也帶上了微笑,踩著湖水,第一次沒有抗拒,一步步來到渡口邊,灑脫的坐在了姜太虛不遠處。
姜太虛全程的看著張德明,從慌張、炸毛、到現在的鎮定自若,面帶欣賞的道:
“嘖嘖,看來這些年,你們張家發展的不錯啊,至少這娃的教育倒是不錯。”
“我就當老祖宗你是在夸獎孫兒了!”張德明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看著漸漸凝實,已經宛若真人的姜太虛,開口問道:“所以老祖宗找孫兒來,就為了在這坐一個時辰么?”
“不然呢,年紀大了,總想讓人陪著啊!當然你要是愿意給我說說你們家如今的情況,你家老祖宗的情況,還有哪些個神內斗的情況,那也挺不錯的。
畢竟當初老道可是用了所有,就發了那么一愿呢,這么多年了,也該因果報應開始了吧!”姜太虛微笑的回著。
張德明內心卻微微一凌,豈止是開始報應那,你老人家的因果道也有點太牛逼了,人家眾神就對你做了一個逼宮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