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江老夫人再傻也猜到了一二,她擰起眉頭問:“你懷孕之事可同她說過?”
江云巧驚的睜大了眼睛,在面前幾道視線逼問下,她立刻否認:“沒,我沒跟她說……”
“南嬤嬤,去把蔣七小姐請過來一趟。”
“老奴這就去。”
江云巧臉色一變,想攔也攔不住,眼見著那嬤嬤消失在門口那里,她急了:“肯定不是霜霜說出去的。”
“那她就是知道你懷孕了?”
鄭氏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你不是說你沒跟她說嗎?”
江云巧搖了搖頭,雙眼里盛滿了淚珠,再次求救的看向旁邊的徐景昌。
“說!”
陡然拔尖的聲音嚇得她一顫,眼淚洶涌的奪眶而出,這下再也不敢隱瞞了,結結巴巴的道:“我……不是故……故意的,她答應過我不說的。”
霜霜跟她是好朋友,怎么會把她懷孕的事情說出去?
肯定不是霜霜說的。
她的視線著急的在屋里望了一遍,定在那跪在堂屋中間的人身上,用手指了過去,怨恨說道:“是她說的,是江念珠,肯定是她,她見不得我好,都是她毀了我……”
“閉嘴!”
江老婦人怒不遏制的打斷,用力的磕了兩下拐杖,“你、你這個混賬東西,到現在了你不肯認錯,我江家怎么就出了個你這么不知羞的!”
江云巧嚇的縮了縮頭,身子哆嗦了起來:“肯定不是霜霜,她答應過我的。”
鄭氏氣得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柳氏這下看不過去了,她過去心疼的將女兒拉到身后,憤怒質問:“你憑什么打我女兒?我女兒肚子里懷的是誰的種?不是你兒子把我女兒睡了,她能有孩子嗎?這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兒子壞了我女兒的清譽,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鄭氏被這倒打一耙氣得差點暈過去。
而徐景昌唇角緊抿著,臉色也不大好。
“你們靖寧侯府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鄭氏可不是吃素的,本來這門親事就不是她愿意的,她所求的不過是兒子的仕途能一帆風順。
可現在這樣的丑事傳了出去,他們武安侯府成了整個京師的笑柄。
“妹妹不知羞的勾引姐姐的未婚夫,你們做長輩的不阻止勸誡,反而逼著長女退親,要不是你柳氏用我兒的仕途要挾,我如何會給我兒定下這門親事?”
江老夫人臉色一沉,冷冷的看了過去。
“這是怎么回事?”
柳氏有些訕訕,心里恨毒了這鄭氏的不要臉。
徐景昌聽到母親這番話,臉色變得難看了。
“親家,你這話就說的不好聽了。”
柳氏抹著眼淚:“你兒子弄大了我女兒的肚子,難道我讓他負責這有錯嗎?我女兒被他壞了身子,這以后有哪個好人家愿意娶她?您說我女兒勾引你兒子,這誰又看見了?我女兒是個傻的,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要不是您兒子主動,我女兒還能強迫得了他嗎?”
古往今來,這男人跟女人在體力上存在著懸殊的差異。
為什么說女兒都是水做的?
為什么這出去打仗斗毆的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