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念珠被宣進宮,跟皇帝司明淵一起用了午膳,下午回府裝著若干賞賜的馬車浩浩蕩蕩的從皇城出來,還有御林軍前面開路,威風至極。
放眼整個大昱就是公主皇子都沒有這份待遇。
江家大姑娘這是頭一份,一路上引得百姓駐足觀望,議論紛紛。
就是旁邊的酒肆二樓,一群學子也來了興趣。
“哎,你們說那個傳言是真的嗎?”
“什么傳言?”
“你不是明知故問嗎?這還有哪個?你們說咱們那位向來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徐大才子真的搞大了前未婚妻妹妹的肚子?”
“這還有假嗎?蔣子俊可是親口說的,他那七妹妹跟靖寧侯府的庶二小姐可是好友,人家江二姑娘親口說她跟徐景昌兩情相悅,徐景昌可是只喜歡她的,不然哪個高門大戶愿意娶一個庶女,聽說這江二姑娘的生母是江大老爺在任職途中帶回來的瘦馬,不是什么正經人家,這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個鍋配一個蓋,所以這徐大才子,嗯哼,也是假清高!”
這一聲落,周遭爆發一陣哄笑。
徐景昌站在包間門口,正要進門,聽到這聲,臉色陡然就沉了下去。
屋里并不知道外面有人,說的上頭了,又有人道:“聽說那江大姑娘長得貌美如花,這京師里沒有一個姑娘比她長得還好看的,而且她身上又流著鎮北將軍的血,深得陛下喜歡,你們說這徐景昌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竟然放了這么好的姻緣不要,偏偏偷食那江二姑娘,這不是嫌日子過得太好了嗎?”
“聽說這江大姑娘雖然長得好,可這脾氣不大好,經常在家里欺辱庶妹,杖責下人,這樣的母老虎長得再好,娶回去也不好過日子。”
“這只是外面的人云亦云,誰看見了?再說江大姑娘若是秉性不良,陛下為何對她比對自己的公主還要喜歡?”
這隔天差兩江大姑娘都要進宮一趟,回來的時候都是大把的賞賜跟在后面。
大昱所有的子民都知道他們的陛下是個明君,自從陛下登基,大昱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他們這些學子能得以坐在這里談天說地,都是他們的皇上治國有方。
這樣一個圣明的君主,若是那江大姑娘真像傳言那般不好,陛下如何會對她看重?
“可那江大姑娘若是那般好,為何那徐景昌要私通妹妹?”
“誰知道呢?也許他是山珍海味吃慣了,想嘗點清粥小菜,結果沒想到把自己栽進去了!”
“子俊,你這個話說的對,我聽說這退親可是江大姑娘親自進宮求的圣旨,江大姑娘也是有血性的,快刀斬亂麻,不愧是沈家出來的。”
“這徐景昌可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我要是他,現在肯定悔的腸子都青了!”
“悔有什么用?誰叫他私德敗壞,私通誰不好,去私通江大姑娘的親妹妹,還是讀書人呢,這書都讀進狗肚子了!”
“可不是,人模人樣,其實是豬狗不如!”
徐景昌臉色鐵青,握緊了拳頭,很想沖進去,可是到底還是忍住了。
蔣子俊罵的猶不盡興,問旁邊穩坐著飲酒的李熙,“聽說你現在借住在靖寧侯府,可見過那江大姑娘?她真的如傳言那般,不是好相與的?”
司九驍往那門口看了一眼,淡淡的道:“都說是傳言了,你們覺得呢?”
“看吧,李兄都這么說,那江大姑娘肯定是極好的!”
蔣子俊跟徐景昌一直不對盤,江念珠跟徐景昌解除婚約,他自是將江念珠夸到了天上都還覺得不夠。
而徐景昌沒有進門,臉色陰沉難堪的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