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讓你嫁給那種揭不開鍋的?”
裴良秋用手敲了敲江念珠的頭,笑罵道:“你還跟我裝窮呢,以你的小金庫,就算對方是個乞丐,也不會揭不開鍋。”
“你讓我嫁乞丐?”
江念珠臉色很不好。
“我就是打個比方,瞧把你氣的。”
裴良秋站起身來,背著手在屋里踱步,停下問:“我三哥也沒定親,他跟你年紀合適,不如你嫁給他吧?”
“裴鈺安跟徐景昌關系好,你覺得他會愿意接納我嗎?”
自古就有一句話叫“朋友妻不可欺”。
她跟徐景昌沒有成親,可兩人之前定過親,那些讀書考功名的書呆子是最看重清譽這些了。
當然,徐景昌就是讀書人中的敗類。
“我三哥最疼我了,你長得這么漂亮,我去給他說,沒準……”
“能跟徐景昌這種人做朋友的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
裴良秋:“……我這么為你著想,你還詆毀我的三哥,良心過的去嗎?”
“你沒聽說過嗎?”
江念珠一本正經,“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我三哥才不是徐景昌那種人……”
“一丘之貉。”
“你再這么詆毀我三哥,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江念珠閉上了嘴。
兩人無話可說了,裴良秋也知道念珠她沒有惡意,念珠剛跟徐景昌解除婚約心里應該不大痛快,想了想,她道:“我們去吃酒吧。”
江念珠站起身:“我讓人去弄幾個小菜。”
……
外面的天還是有點涼。
兩人一人抱了個手爐坐上馬車,在街上找了個客棧,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了。
從屏風后走出來,原本兩個嬌俏可人的姑娘變成了風度翩翩,容貌白凈的小少爺。
裴良秋還對著鏡子,給兩人嘴上貼上了八字胡,在江念珠的嘴邊上點了一顆豆大的痣,這顆痣是裴良秋手工做的,貼人臉上,惟妙惟肖。
江念珠很嫌棄,想弄下來,裴良秋阻止了她。
“你怎么不給自己貼?”
“我沒你漂亮,貼不貼都無所謂。”
裴良秋又給江念珠加粗了眉毛,等美人在她手上徹底變成了一個矮小猥瑣的龜公,她才滿意。
在裴良秋的要求下,兩人都把侍女留在了客棧,等吃了酒再回來接她們。
裴良秋說帶她去個好地方吃酒,江念珠心里很好奇,這兩年兩人把京師城中能吃酒的地方都嘗了個遍,難道最近這京師城里又開了新的酒肆?
她有些期待,直到馬車拐了個彎,停在了文安堂門口。
江念珠:“……”
“還愣著做什么?下車!”
裴良秋拉著江念珠進門,一樓大堂里這會兒已經坐滿了人,只有二樓現在還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