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大姑娘前些日子送的那些,他們沒虧就是了。
“主子,江大姑娘都送了咱們兩次東西了,咱們是不是也應該有點表示?”
司九驍才吃了一口五色糕,就嫌棄的扔到了一邊,用帕子擦手:“什么表示?”
李德忠見主子沒反對,拍了拍胸脯保證:“這件事交給老奴就好了,老奴保準替主子辦妥!”
不用他操心的事情,司九驍向來都不管。
李德忠卻對此很上心,第二天一大早就揣著銀子出了門。
江念珠在當天下午收到了那個羅剎的回禮,四季樓的一套胭脂水粉,也不便宜。
唔,他好像跟她所了解的有點不大一樣。
……
臨近成親的日子,武安侯府卻不曾使人登門來商議親事,這讓柳氏有些慌了,讓人送了好幾封信,都是石沉大海,什么消息也沒有。
這幾天,丈夫對她鮮少的冷淡,晚上更是直接宿在了書房那里,柳氏無法,這一日趁著天放晴,她親自坐上馬車去了武安侯府。
門口的守衛進去通報后,柳氏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見里面的人出來。
這是柳氏第一次上武安侯府,比起靖寧侯府,武安侯府明顯更加的氣派奢華,就是一路遇到的丫鬟家丁都比靖寧侯府上的下人還穿的好。
柳氏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唯恐被人小瞧了去。
她今兒是盛裝打扮過的,可進門后在滿身貴氣的鄭氏面前,還是矮了一籌。
鄭氏身邊有八個丫鬟伺候,旁邊還有一個身著錦緞衣著富貴的嬤嬤。
柳氏今天是打算來鬧上一通的,她如何看不出來武安侯府這么長時間不給回信,那是想悔親?可她怎么會讓女兒失去這門親?
她要將事情鬧大,武安侯府是京師城里的簪纓勛貴世家,武安侯還是當今太子的老師,越是顯貴的門庭越是看重臉面,他們賴不掉。
可是真到了這一刻,她卻露了怯,勉強擠出笑容:“妾有點話想單獨跟夫人說,還請夫人……”
“都退下吧。”
丫鬟行了一個福禮,魚貫而出,將門帶上了。
鄭氏旁邊還有一個老嬤嬤,站著一動也不動。
“這位……”
“你直接說吧。”
柳氏看著鄭氏臉上的疏冷跟輕蔑,心里有些不大高興,自顧自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鄭氏見這瘦馬在人家家里一點規矩也沒有,心里對那江云巧更加不喜了。
她是不會讓江云巧進武安侯府的大門的。
“我今天是為我那苦命的女兒來的。”
柳氏直截了當的問:“夫人打算什么時候使個人上靖寧侯府商量一下這親事怎么辦?不然等到成親當日鬧了笑話,不是丟你我兩家的臉嗎?”
鄭氏聽到這話,心頭冷笑,面上涼涼的回:“現在武安侯府不就是京師城里的一個笑話嗎?臉都丟完了,你說我還怕什么?”
柳氏眼皮子跳了跳,急的脫口而出:“你莫不是想悔親?”
“有何不可?”
鄭氏以往是顧忌著兒子的名聲才答應定下了這門親事,可現在江云巧懷孕的事傳的滿城皆知,她兒子在外面的臉都給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