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裴鈺安跟徐景昌交好,兩人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連馬球社都是進的同一個。
“不過我覺得明天步云社勝算還是大點,你要不要也押二十兩玩玩?”
江念珠去年為了徐景昌押了五千兩,那個爽快勁裴良秋現在還歷歷在目,今年手頭緊,想來也都是因為被徐景昌傷了,連玩都沒心情了。
在裴良秋同情的視線下,江念珠看著面前的掛牌,雖然春風社贏了一場,可押注的人還是不多,所以對應賠付的銀兩很可觀。
春風社下一場比賽是在后天上午。
盯著這個時間表,手里突然有點癢,江念珠覺得她還可以回家再取點銀子。
……
一起在外用過午膳后,兩人才分手。
江念珠回府后立刻從匣子里取出了五萬兩銀票,這是她小金庫所有的現銀了,再這么揮霍下去,她得進當鋪了。
之前送給那個羅剎兩萬兩,現在想想心里還在滴血。
可是跟小命比起來,錢財乃身外物。
江念珠將這五萬兩放回去三萬,過了一會,又把那三萬全拿了出來。
再次走進賭坊,江念珠心里還是難免有點拘束,將銀票盡數拿出來,填了押注單。
“公子,這五萬兩你要全押春風社?”
柜臺算賬的師傅很驚訝古怪的望著她。
江念珠輕輕“嗯”了一聲。
“公子,我勸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不用考慮了,我已經想好了。”
江念珠相信那個羅剎能贏的,而且她這五萬兩也不是全押在一場比賽上,春風社后面還有兩場比賽,她在后天的那場押了三萬兩,剩下最后一場是兩萬。
如果接下來的那場比賽輸了,江念珠這五萬肯定就打水漂了。
可她覺得后天的比賽怎么都還是會贏的,就算最后一場輸,她前面的銀子也回本了,現在直接押春風社奪魁,能得的回報更多。
“我說你是不是傻啊!”
突然一個男人聲音自她身后傳來。
江念珠轉頭看到身后站著一個穿藏藍袍子,衣著顯赫的少年,跟徐景昌一般大的年紀,應該有十七八歲。
“我跟你素不相識,你怎么罵人!”
嬌嬌脆脆的聲音也是動聽的緊。
蔣子俊本來聽到那五萬兩,還好奇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陡然望見這樣一張白嫩干凈的臉,俏的跟姑娘一樣,他的臉就紅了,結結巴巴的道:“你……你……我都是為了你好。”
江念珠見他漲紅的臉,一開始還挺生氣,現在聽他這么說,便知道他是好意。
“多謝公子提醒,我已經考慮好了。”
江念珠依舊不改變主意,雖然剛剛拿銀子出去的時候很慌,可富貴險中求,只要春風社贏了下一場,那她以后都不用擔心銀子的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