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巧卻是臉色煞白,她怎么會聽不出這話里的深意?她懷了孩子的事被外面人知道了才不得不落胎,現在娘讓她多出來走走,就是想告訴外面的人她沒有懷孕。
“姐姐,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
她紅著眼睛,顫抖著身子,手不由得落在肚子上,一副傷痛至極的樣子,“難道你真的要逼我去死嗎?”
江念珠本來就是想讓江云巧長長記性,別總是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我做了什么嗎?”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只是聽說妹妹前些日子身子不大好,關心一下,難道這也有錯?”
裴良秋幫腔道:“念珠,你就是太善良了,可人家不領情,我看我們還是別搭理她們了,省的惹得一身騷,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她去拉念珠的手,“走,我們坐那邊去。”
江念珠任由她拉著走,去了更上面的位置入座。
江云巧滿目恨意的盯著她們,總有一天,她一定要讓她的好姐姐跪在她面前給她磕頭賠罪。
等她嫁給景昌哥哥后,這些人就再也不敢輕看她了。
……
馬球賽開始的鼓聲敲了起來后,場上開始了你來我往的爭搶,比起昨日上午的那場,今天明顯歡呼聲更高,觀眾席上大多都是為了給步云社加油來的,畢竟是去年的第一名,今年押它奪魁的也是最多的。
饒是傳出了徐景昌跟江云巧私通,也絲毫不影響徐景昌的人氣。
聽著那一聲聲的喝彩聲,江念珠有些心煩意燥,她是希望步云社輸的,可她卻沒有如愿,這一場步云社贏得十分輕松,一直到最后結束,初陽社都沒有進一個球。
裴良秋高興的雙眼放光,“念珠,你看到沒有,我三哥是不是很厲害?”
江念珠敷衍的應和了一聲,兩個人一起去了賭坊,賭坊離這里不遠,拐個彎就到了。裴良秋取了她贏回來的銀子,將銀票小心的折好放進了荷包,“早就讓你跟我一起押了,雖然今天的銀子少一點,可蚊子再小那也是肉,你多押點賺的肯定也不少。”
“我押明天的。”
“對,我也要繼續押,這可是發財的好機會。”
裴良秋今天賺了五十兩,加上昨天賺的,現在已經有三百五十兩了。
明天是春風社對陣四方社,衡量了兩隊的實力,裴良秋毫不猶豫的押了四方社。
“你不押春風社嗎?”
“押什么春風社,明天肯定四方社贏!”
江念珠眼皮子跳了跳,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雖然春風社整體實力是不大好,可不是有那個李熙嗎?
“你不是說李熙很厲害嗎?”
“李熙明天不上場。”
“……”
江念珠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可是將自己的全部銀子都給押了出去,可裴良秋竟然說那個羅剎明天不上場。
“念珠,你怎么了?”
裴良秋注意到好友臉色不對,以為她不相信自己,她拍著胸脯保證:“你相信我不會錯的,明天四方社肯定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