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姐姐的好意,只是我喜靜,就不麻煩了。”
長云只是一個奴婢,自然不會置喙江老夫人的意思,她家老夫人也說了,若是江老夫人不愿意,大可不必勉強。
“那奴婢告退了。”
長云離開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江大姑娘,鵝黃的仙裙,精致的面容,烏發上簪著紅寶石的金步搖,整個人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就像一副賞心悅目的畫卷。
門關上后,蔣老夫人氣惱的用拐杖磕了兩下地板:“豈有此理!”
屋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孩子們老實了下來,再也不敢鬧騰。
柳氏剛剛在旁邊也聽到了一些,她想這老東西也只敢關上門甩臉,這酒樓分明是瞧不上他們靖寧侯府,若是她,現在早就下樓出去再找一家了。
“祖母,不如讓我去找那掌柜的說說?”
江云巧突然開口。
柳氏一愣,看向女兒,“巧兒,你在說什么呢?”
江云巧抿抿唇,頰邊浮現出一抹紅暈,“娘,景昌哥哥之前帶女兒來過,他跟這酒樓的老板有些交情,若是我出面,這掌柜的應該會賣女兒兩分薄面。”
說完她不由得看了旁邊的江念珠一眼。
江念珠臉上沒什么情緒,就像徐景昌這個人她根本不認識一樣。
柳氏先是有些怔住,隨后大喜過望:“景昌帶你來過?”
母女兩旁若無人的說話,根本沒意識到這徐景昌原來是江念珠的未婚夫。
江老夫人這會兒心情不好,也就沒打斷,一年一次上元節,好不容易出來了,自然希望孩子們能過的開心。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明兒這事傳出去外面人肯定要笑話他們靖寧侯府的。
武安侯府如今人才輩出,徐景昌更是炙手可熱,說不定今年可以中個狀元。
不給靖寧侯府臉面,總要給武安侯府臉。
想到這里,江老夫人點點頭:“那你去走一趟吧。”
……
江云巧知道徐景昌在這里有一間專門的包間,這個包間平日里是不接待其他人的,但是今天她也不確定,只是抱著僥幸去問問。
沒想到那個包間現在還是空著的。
鄧掌柜得知這位是江二姑娘,知道她跟武安侯府大公子定親的事,也怕這個要求不同意,會被靖寧侯府老夫人記恨,本著能安排就安排,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立刻讓小二又準備了瓜果點心送過去。
江云巧回來后就把掌柜的同意換包間的事說了。
柳氏一聽女兒真的辦成了,輕哼一聲:“看來這酒樓的掌柜也是看人下菜碟,這不明明還有一個包間,偏偏要跟咱們換,這不是欺負人嗎?”
她心里又很得意:“好在景昌跟這里的老板交好,巧兒,景昌對你如此看重,以后你嫁進武安侯府可得好好伺候他,知道了嗎?”
“女兒省的。”
這次又換了一個包間,竟然比她們之前那個還要好。
聽著孩子們的歡笑聲,江老夫人一直緊繃的臉上慢慢的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