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薛氏臉色有些不大好,忍不住說道:“江老夫人,我兒跟您家大姑娘是沒有緣分,這兒女的親事雖然是我們長輩做主,可過日子的是他們自己,不過一次相看,您老人家何苦一直耿耿于懷?”
“放肆!”
江老婦人用力磕了下拐杖。
“玉如。”
“是媳婦越矩了。”
薛氏雖然嘴上認錯,可眼里的鄙夷跟不恥是那樣的**裸。
江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一旁的念珠突然說話:“夫人說的對,兒女的親事雖是長輩做主,可過日子的是我們自己。”
清靈動聽的聲音突然響起。
薛氏不由得抬眸望去,擰了下眉頭:“長輩說話豈有你一個晚輩插話的道理?”
江老夫人本來因為長孫女丟盡了臉,如今聽到這番指責,火氣就上來了:“念珠,你給我閉嘴!”
這聲念珠立刻引得周遭許多雙眼睛看過來。
就是柳氏也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這時連氏開口:“兩位老夫人說話,我們做晚輩的的確不應該插嘴。”
薛氏怔了一下,聽出了這聲指桑罵槐,氣得正要發作,蔣老夫人道:“好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這些做什么?”
頓了頓,她看向江老夫人說:“聽說您的孫女婿這次考的不錯,想來這次一甲定有徐家大公子的一席之地,我先恭喜老妹妹了。”
提到徐景昌,江老夫人瞬間腰板都挺直了,她冷哼一聲:“景昌那孩子是個有能耐的,就是考個狀元那也是能的。”
“您家二姑娘好眼光。”
“我家巧姐兒是個好姑娘。”
江老夫人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蔣老夫人話里有話,靖寧侯府姐妹易親這事整個京師里沒有人不知道的。
江家已經毀了一個孫女了,不能再毀一個。
“大姐兒跟景昌那是沒有緣分。”
江老夫人用了剛剛薛氏說的那句話。
江念珠心頭狠狠的拉扯了一下。
“江老夫人不要嫌晚輩多話,晚輩只是善意的給個提醒。”
薛氏又看向江念珠,目光冷然:“這一個兩個都是沒有緣分的,看來您家大姑娘這性子得好好改一改,否則以后可沒有哪個男人敢娶她了。”
江念珠輕紗下的臉一片慘白。
江老夫人皺緊了眉頭,“靖寧侯府的姑娘各個都是頂好的,念珠她自有她的緣分,就不勞你們家操心了。”
外面不知誰喊了一句:“來了來了,快出來看啰。”
一群人都涌到了窗口這里。
“我們也去看看吧。”
蔣老夫人領著自己一家往旁邊空著的位置去。
“夫人。”
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這聲顯得尤為不起眼,可薛氏是聽到了,她轉頭看過去。
江念珠咬著唇瓣,認真說道:“我一直以為東平侯府門風清正,子孫都是言而有信之人。”
薛氏臉一沉。
“只是姻緣之事強求不得,我其實也并不喜蔣五公子那樣的。”
不等對方說話,江念珠又繼續說道:“既然沒有相看,蔣五公子也并沒有見過我,可他卻到處敗壞我的名聲,滿城皆知,夫人覺得,您兒子這樣的品行,以后有哪位姑娘愿意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