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著羞辱，怒罵道：“你無恥！”
伽隸苦笑。
他要是無恥，早就在第一次的時候就趁人之危了。
何必等到現在呢？
“你覺得我無恥，那我就是吧！”
他并沒有多說什么無謂的解釋。
半跪在床上，將那個試圖逃跑的葉翎抓了過來，抱在懷中，他徑直朝著屋子的另外一角走去。
“伽隸……”
葉翎的聲音柔若無骨。
伽隸狠下心，不為所動，將懷里的小美人兒扔進浴桶中。
浴桶里沒有水，伽隸念了一個法決，喚出冷冽的清泉水灌在浴桶中。
葉翎的身子，瞬間被冷水浸濕，冰涼的感覺讓她瞬間清醒了不少。打了一個寒顫之后，她迷離的雙眼，也變得清明。
“伽隸？”
她又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雖然不是柔若無骨的那種媚意，但一樣勾得伽隸心癢癢。
“葉翎妹妹，舒服嗎？”
伽隸兩只手撐在浴桶邊上，大力的動作讓他白皙的手背上，青筋迸起，手指骨關節泛著白。
他半跪下來，多情的深邃雙目看著小臉通紅的葉翎，“不舒服的話告訴哥哥，哥哥讓你舒服。”
葉翎想說舒服，好像有點不對勁。
說不舒服的話，伽隸的下一步的動作可能更不對勁。
她的小臉更紅，憋一會兒，才氣呼呼道：“你還好意思問，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強詞奪理。”
她氣呼呼的模樣也是那么可愛，讓伽隸忍不住抬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尖。
葉翎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作為大哥哥的伽隸經常對她這么做。
除了上次人間的匆匆相遇，算起來，他們已經有整整十二年沒有見過面。
突然的親密動作，不會讓人回想起以往的單純感情，而是帶著一種成年人克制的點到為止。
“你……”
葉翎想阻止他的動作，但伽隸已經很快把手收了回去，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讓葉翎的話，梗在喉間說不出口。
平日里那么冷漠犀利的美目，此時氤氳著，盈著水光，格外好看。
伽隸不是柳下惠。
他只是不敢對葉翎出手而已。
此時萬籟俱寂，他要在這里陪著他的葉翎妹妹。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驅使，伽隸突然鼓起勇氣，對葉翎道：“妹妹還記得你以前說過的話嗎？”
“什么話？”
果然不記得。
伽隸不介意幫她回想一下。
“你說你只會嫁給在修仙界有作為、有成就的男人，不會嫁給我這種一無是處的貴公子。”
聽到這段話的葉翎，眨巴了兩下眼睛。
非常明顯，她是記得這件事的。
伽隸繼續道：“我現在已經得道成仙，算是有成就了不少吧？”
他這個人說話就是不直接，喜歡先鋪墊一下。
前面的鋪墊已經結束，接下來他說到了正題。
“葉翎妹妹，你看我現在，夠資格娶你嗎？”
今夜萬籟俱寂。
伽隸說出這句話之后，夜就更靜了。
葉翎發尾一滴水落下，似乎都能夠清晰的聽見。
伽隸一直半跪著，緊張又忐忑的等待著葉翎的回答。